七神的神像、祭坛、桌椅和大大小小的日常用品上都蒙了一层灰,显然已经多日无人来过。
艾芙洛不想知道祭司们都上哪去了,多半和自己在城门口的遭遇有关。
艾芙洛在天父的圣像前双膝跪下,先为同僚们祈祷——这个简单的动作便令她大汗淋漓,然后再起身寻找袍子。
和戴维伯爵的城堡一样,这座圣堂的结构同样很简单,从祈祷室出来,她在一个有着五彩玻璃和大号镜子的房间里找到了衣柜,以及圣堂里或大或小总会有的酒柜。
衣柜里不仅各色祭司袍一应俱全,角落里还有一箱药品和几卷绷带。
这个发现令她小小地欢呼了下——有了这些东西,又可以省下一点灵能。
虽然经过了治疗,左臂还是没法抬起来,她费了点力气才把破破烂烂的红袍连同内衣一并脱掉。
镜子里的自己伤痕累累,身上到处是长枪划开的口子,左胸鲜红的窟窿尤其触目惊心。
鲜红的血肉外翻,血迹从胸前直延伸到腰际,艾芙洛心有余悸。
是叫耶罗·库珀·泰格吧?
实在是个可怕的家伙。
只是他这么厉害,身材又如此显眼,之为何前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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