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却说,摩羧轲跟在醉魂馆馆主身后上到二楼,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二殿少。
二人聚齐,在这雅间之中,是一边畅饮,一边密谈,直至深夜,这才醉醺醺地各自离去。
这期间,年轻女子心急如焚,她一面对着两个小二,耳语了几句,命二人准备了几坛上等的私酿,一面亲自为摩羧轲和二殿少上菜续酒,服务的可谓十分周到。
直到二人先后离去,年轻女子这才换了一身紫色的斗篷,她先让下人备好了两辆车马,然后,将酒坛搬到了其中的一辆车上。
一切收拾妥当,年轻女子在两个店小二的陪同下,上了第一辆马车,便行色匆匆的,往那年轻男子的宫中去了。
一路上,车铃阵阵,马蹄擦擦,那街道上齐整的巡兵和鲜有的行人,见是醉魂馆的马车飞奔,便匆匆地闪在了两旁,是谁也没敢阻拦,没敢窃窃私语。
如此,一路顺畅,约么一盏茶的功夫,车马行到了宫门之外。
守门的兵卒,是刚刚换防在冥城不久的新兵,他们不识得这车马来自谁家,更是不知醉魂馆的背景。
便架起长矛,齐刷刷将车马围了起来。
其中,貌似领头的小校,仔细端详了车马一番,便指着两个店小二,是厉声斥道:“大胆,来者何人?
如此夜深,敢将车马停在殿少宫门之前?
还不快快退去,免得遭来杀身之祸!”
年轻女子坐在车中,听得真真切切,她轻咳了两声,将一名店小二唤至了自己身前,女子从衣袖中摸出了梅花手帕,递到了店小二的手里,交代道:“你去将这手帕,交于守门的小校。
告诉他,只管拿去给殿少瞧上一瞧。
我们就且在这里候着,稍后,宫门自然会大开的。”
店小二点了点头,接过手帕,交于了小校手中,是如此这般,将女子的意思转述了一番。
小校见车马非但没有离去,而是车内的女主,竟要求面见殿少。
他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便未敢怠慢,果然,命自己的部下,拿着女子的梅花手帕,跑进宫中禀报去了。
目送走了传信的兵卒,这小校走到一店小二的身前,陪着笑脸,低声问了起来:“卑职斗胆请教上差,这车马上的灯笼,所写的‘醉魂馆’是指得何处呀?”
“怎么?
你们身为殿少宫门值守,竟然不晓得我醉魂馆?”店小二不可思议地问道,将小校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写满了傲娇之气。
“不瞒上差,我等皆是刚刚换防至此,确实有所孤陋寡闻。
还望上差不吝赐教,我等洗耳恭听。
如此,日后,要是再遇见写着‘醉魂馆’的车马,我们这些兄弟,也好行礼不是?”
“嗯,听小军爷这口气,却也实诚。
实不相瞒,我们‘醉魂馆’,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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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正洋洋得意地说着,忽然,宫门吱呀一声,向两侧大开了去,紧接着,从里面跑出了两名亲卫。
他们毕恭毕敬地参拜在了车马面前,拱手道:“奉我家殿少钧旨,我二人特来迎候馆主大人。”言罢,这两名亲卫,在所有兵卒艳羡的目光下,是各牵一辆马车,进到了宫内。
也不知行了多久,穿过了多少套院,终于,马车算是停了下来。
“启禀馆主大人,我家殿少就在这屋中恭候,还请馆主大人下车。”
“好!”年轻女子应了一声,便在店小二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她先是让亲卫通禀了一声,这才让店小二抱了两坛佳酿,跟在自己身后,进到了屋中。
果然,年轻男子正端坐在檀木椅上,一边呷着茶,一边等着女子的到来。
他见女子的确送来了两坛佳酿,便放下茶碗,大笑道:“哈哈哈哈,本座本以为只是一句玩笑,没想到,馆主还真的亲自送来了这么许多佳酿。
馆主,真乃说到做到,言而有信之人,本座钦佩。
甚好,既然是馆主美意,本座也就不推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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