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未等姚恒回绝,虞舜强直向姚翌拜了拜,随即开口言道:“二殿少,先莫要为难我家少主。
您和嫈馆主的约定,小的听得真真切切。
不瞒二殿少,小的斗胆说上一说,其实,馆主身旁的这名丫鬟,小的认识,她非是旁人,正是小的心上之人。
既然,二殿少欲夺小人之爱,那小的,身为大丈夫,岂能不理?
小的,岂能碍于二殿少的权势,而装聋作哑,不捍卫自己的尊严?
小的言语,想必二殿少明了。
您身居我冥界高位,自然为人磊落,行事光明。
这样,小的提个建议:二殿少无需和馆主打赌,只需过了小的这关,若是一百回合之内,二殿少能碰到小的一下,哪怕是擦了一下小的着装。
这往后之事,小的绝不再管,如何?
!”
“岂有此理!
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了吗?
!”姚翌一脸怒气地瞪着虞舜强,虽然上下打量着他,却压根没将虞舜强放在眼里。
只是,他碍于姚恒的面子,没有过多和虞舜强纠缠,而是转过头,对着姚恒言道:“三弟,这眼中没有主仆之分的下人,哥哥我,怎么看着如此眼生啊?
你说说你,冥父给你安排了那么多好用的下人,你不用,非用这么一个胆大妄为的东西。
这要是让冥父知道了,他岂能轻饶于你?
三弟啊,你我兄弟俩,虽然心存芥蒂,可毕竟也是一奶同胞,听哥哥一句,用这小子,你可要多加当心呐!”
“哥哥严重了,既然,你们以这种方式相见,那弟弟我,就借此机会,为你引见引见。”姚恒暗自佩服虞舜强的胆量,眼珠一转,便顺着他话中的铺垫,往下说了起来:“实不相瞒,哥哥,本座身旁的这个亲卫,是最近才招入宫邸的。
他虽名不见经传,却功法高超,忠心耿耿。
而且,据本座所知,他确实与馆主的丫鬟,私定了终身。
其实,本座有心为哥哥见证,不过,他方才的一番话,却也勾起了本座的好奇之心。
以本座之见,馆主毕竟乃是一介女流,就算哥哥胜了,也会被他人诟病,说成是胜之不武。
如是这样,不如哥哥就依弟弟所言,和这亲卫过过招,弟弟也想看上一看,看看哥哥究竟能否在百招之内,就胜了他呢.
.
.
.
.
.”
“什么?
姚恒,你敢小瞧于我?
再怎么说,我姚翌也是堂堂冥界的二殿少,以本座的身份,岂能和你的下人过招?
就算如你所说,本座与他无碍于身份,可是,以本座之功力,万一失手杀了他,那才是胜之不武呢!”姚翌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在替嫈玥和虞舜强说话,他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一口将姚恒活吞了。
他是越想越气,所以,未等自己的弟弟把话说完,姚翌是厉声斥道:“姚恒,你若想做那见证便做,不做就莫要再管哥哥我的闲事!
!
!”
“怎么,哥哥这又动怒了?
莫非,哥哥是不敢和本座的亲卫,较量一番喽?”姚恒毕竟了解姚翌自负的个性,便故意提高嗓门,使起了激将法。
“什么?
本座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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