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姜玉婷和文语熙,哽咽着,说出了金五善被擒的实情。
张仪听罢,顿时急了,他从未对姜玉婷发过火,此番,却是来回踱起步子,指着姜玉婷的鼻尖,是怒声斥道:“你呀你,你呀你,平日里,师父和我们这些做师兄的,是宠你惯你,凡事都顺着你,让你不知轻重,贪玩成性了!
你说,此次,去接神医兄长,师叔和我们几个,是怎么叮嘱你的,你又是如何答应的?
!”
姜玉婷自知犯下大错,低下头,是一声不吭,那委屈的泪水,顷刻间,就淌了下来。
虞舜强和文语嫣等人,见张仪真的动了怒,发了火,也不好上前劝说。
“仪师兄,这,这事都怪我,是我,是我只想着给姐姐带回手镯,这才拉着玉婷姐姐的.
.
.
.
.
.”看着姜玉婷难过的样子,文语熙心有不忍,便将责任拦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帮她说什么话?
!
你以为,我没在说你吗?
!”张仪仍是气呼呼的,他根本不买文语熙的账,而是冲着文语熙,嚷嚷了起来:“同意你和玉婷师妹一起出去,是因为你行事干练,专门让你监督她的。
可你倒好,非但没管住她,自己,还头脑发热,和她一起胡闹起来!
!
!”
文语熙,被张仪凶得也低下了头,她只顾咬了咬嘴唇,忽然,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就往门外冲去:“行!
是我们的错,我们,这就去把神医救回来,还不行嘛?
!”
“站住!”未等文语熙迈出一步,半晌未说话的庚桑楚,终于开了腔。
他围着这三人转了几圈,住下脚,是语重心长地继续道:“事已发生,现在埋怨有何用?
冒然返身救人,岂不是自投罗网?
既然,时间紧迫,还不一同想想办法,如何将神医救出来?”
一句话,说得张仪,姜玉婷和文语熙,均是默不作声起来。
顿时,这屋子里,无一人说话,变得是鸦雀无声。
众人个个双眉紧锁,想起那救人之法。
好一会儿,姚恒终于打破了沉寂:“老英雄说得在理,以本座看,蓝蜚敢当街带走金老神医,必然是我那二哥和摩羧轲,在背后出了主意!
那蓝蜚,既然知道城中有玄门之人,怕是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诸位上钩呢!
二位姑娘,若是因为赌气,冒然前往救人,只怕,会中了埋伏。
再者言,无论是蓝蜚,摩羧轲,还是我那二哥,他们敢动手,不仅仅针对的是诸位,更是针对本座,他们是想着,置本座于死地呢!
诸位放心,救出神医之事,就包在本座身上了!
你们只管在我这宫邸里等候消息,待本座引兵,去蓝蜚府上走上一遭!”
“三殿少,这样万万不可!”虞舜强听完了姚恒之言,忙摆手劝道:“您毕竟是冥主之子,先前已经冒险救过我们一次。
此番,若是继续为我们强出头,但凡让冥主知晓,怕是对您不利。
实不相瞒,在下想了想,神医肯定要救,但是,不用大张旗鼓,只需智取便可。”
“殿少的好心,我们心领。
不过,我同意强子的说法,为了神医的安全,也是为了殿少的安全,我们万不能激怒那蓝蜚和摩羧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