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多耳语从酒醉中醒来,发现虞舜强和文语嫣只留下一封书信,人却离开了云岛。
他颇为懊恼,嘴里直骂骂咧咧了一通,便将这书信打了开:
师兄,再这样称呼您一句,不知是否得当?
实话讲,初见您之时,我二人满心欢喜,而这种欢喜之情,正是千里之外与亲人相逢的感觉。
可是,俗话说得好,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您以前是我的师兄不假,可是,您此时却也是那妖女的男人呀!
其实,对于您的双重身份,我二人早已心知肚明。
但是,我们毕竟乃是同门师兄弟,您又确实将河伯的消息告诉给了我们。
所以,我和语嫣并未揭穿您的阴谋。
如今,世道险恶、鬼魅横行,还望师兄能找回本真,不要再助纣为虐、一错再错下去了。
我们知道,您之所以如此,定然是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我们既为同门,就是家人亲人。
而这阴阳两界,本无完人,上上下下,孰能无过?
只盼,浩劫平息之日,能再与师兄相聚。
我和语嫣,商量再三,才选择了不辞而别。
虽然我们心中有些不舍,但为免分离之苦,只好这样了。
望师兄多多珍重,也请师兄放心,您所嘱托之事,我和语嫣一定会帮您完成的。
千言万语,各自珍重。
肺腑之言,师兄勿怪!
.
.
.
.
.
.
多耳语读罢书信,气得是火冒三丈,两眼通红。
就见,他浑身颤抖个不停,脸上的肌肉,更是变得狰狞了许多:“好一个虞舜强,好一个文语嫣,算你们狠!
!
!”多耳语咬牙切齿地说着,是紧攥起拳头,将这书信撕了个粉碎。
可是,单单这样,仍然不解他的心头之恨。
他便抬起胳膊,直将碎屑扬了一地。
此时,酒劲再次涌上头来,他东摇西晃地迈开步子,一边骂着,一边将这满地的碎屑,狠狠地踩了一通。
就在多耳语发疯似的撒气之时,从屋外,走进了一个白面女子。
她根本没有理会面前的多耳语,而是坐在云桌旁,一边为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水,一边很不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才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嘻嘻,怎么,这迷酒没有迷倒你那师弟和弟妹,而是将你给迷倒了?
嘻嘻嘻嘻,我看,你是心软了吧?
!
多耳语你听着,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句,你现在不是玄门弟子了!
嘻嘻,别为了心疼他们,到最后,让你自己后悔!
!
!”
“后不后悔,和你无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