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沈怀远这是怕了我背后的关系!
算他识相!
“沈组长太客气了!
都是为党国效力嘛!
哈哈哈……晚上一定到!
一定到!”
挂了电话,周炳坤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他特意回家换上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自认为又成了南京城里最瞩目的焦点。
他坐着黄包车,直奔沈怀远说的地方。
只是,车夫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处偏僻巷子里的西式小公馆门口。
这里没有灯火辉煌,只有一扇紧闭的门。
周炳坤心里泛起一丝嘀咕。
但他转念一想,沈怀远这是怕人多眼杂,想私下跟自己说些体己话,再送点“好处”吧?
对,一定是这样!
他整了整领带,带着志得意满的微笑,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
客厅里空空荡荡,只点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沈怀远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
徐望川则像一根钉子,立在门后。
周炳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沈组长,你这是……”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门被徐望川反手一带。
“砰!”
厚重的木门轰然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像一记闷锤砸在周炳坤的心口。
沈怀远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戏谑。
周炳坤浑身的汗毛倒竖,强作镇定地喝道:“沈怀远!
你什么意思!”
沈怀远没有回答。
他缓步上前,在周炳坤惊恐的注视下,身体毫无征兆地拧腰发力!
一记凶狠至极的右勾拳,结结实实地捣在了周炳坤养尊处优的肚子上!
“呕——”
周炳坤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弓着身子倒飞出去,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胃里的酸水和酒气喷了一地。
他最后的体面,被这一拳撕得粉碎。
“救……”
他刚想挣扎呼喊,两道人影从门边的阴影里扑出!
周建生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陈政南则眼疾手快,将一块散发着机油味的破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整个过程迅猛、无声,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呜……呜呜……”
周炳坤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他看到徐望川走到自己面前,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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