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号称帝国之花,东方劳伦斯的特务之王。
如果说松室孝良是一条乱咬人的疯狗。
那土肥原贤二就是一条藏在草丛里的毒蛇。
不张嘴则已,一张嘴就是要吞人的。
“他……他怎么亲自下场了?”白世维嗓子发干。
宫九从角落里走出来,脸色也变得极差。
“望川,不能去。
这是鸿门宴。
菊下楼是日本人的地盘,进去了,想怎么揉捏都是他们说了算。”
“是啊站长,松室孝良刚吃了瘪,这老鬼子肯定是来找场子的!”马三也急了。
所有人都看向徐望川。
徐望川把那张请柬拿在手里,反复看了两遍。
他反而笑了起来。
“有点意思。”
他把请柬随手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躲是躲不掉的。
现在这个时候,你们也都知道,日本人正在谋划华北自治。
松室孝良这会在咱们手里吃了大亏,土肥原作为日本在华情报的主要负责人,肯定得出来收拾烂摊子。”
徐望川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还有三个月,何梅协定就要签了。
那是国民政府在华北的大溃退。
自己搞死了刘翔亭和孙永珍,甚至把松室孝良玩弄于股掌之间,已经成了这盘棋局里最大的变数。
这老鬼子,是来招安的。
或者说,是来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
“备车。”徐望川转过身,整理了一下领口。
“望川!”宫九急得要去拦。
“别废话。”徐望川打断了他,“我也想去见识见识这个帝国之花。”
“带多少人?”马三问,“我把行动队全拉过去,把菊下楼围了!”
“那是吃饭,不是攻城。”徐望川摇摇头,“马驰原跟着我就行。
人多了,显得咱们心虚。”
……
晚上七点。
东单三条,菊下楼。
这是一座典型的日式庭院,平日里也是北平达官显贵和日本军官聚会的地方。
可今天,这里出奇的安静。
门口没有宪兵站岗,也没有特务盘查。
只有两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跪在门口迎接。
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毛。
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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