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医疗条件并不太好,只有一些应急的措施,要是夏晓眠严重了,他就只能借了宋爷爷的船,把夏晓眠送到市里的医院去了。
“好。”夏晓眠点了点头,算是妥协。
“那你休息吧,我出去了。”岑北说着,就走出了房间。
夏晓眠望着那一个被他放在桌子上的袋子,拆开的药盒,没有拆开的药盒,看得她只觉得神经有些紧绷。
别过头去,滑下身子,躺回到枕头上,夏晓眠扯过被子蒙住自己。
再次沉沉地睡过去,夏晓眠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陆以琛担忧地看着她,想尽办法哄着她吃药。
可是,她就是不听,就是不肯。
陆以琛温热的手掌摸着她的脸庞,轻声地哄着:“眠眠,乖,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不要,我不吃,我已经好了。”夏晓眠倔强地昂着脖子,与陆以琛对着干。
陆以琛无奈,一仰头,把药丸儿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随即,就贴上了夏晓眠的双唇。
夏晓眠挣扎着往后退,却被陆以琛一把扣住自己的脑后。
唇齿被撬开,两粒泛着苦味儿的药丸儿被顶入了她的嘴里。
陆以琛的舌头长驱直入,一直到把药丸儿顶入夏晓眠的舌根,才撤回自己。
一杯温水被送到自己的唇边,夏晓眠大口大口地灌了大半杯,才苦着一张脸瞪着陆以琛:“你欺负人。”
“傻瓜。”陆以琛笑着揉了揉夏晓眠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宠溺。
唇再次落下来,夏晓眠被他吻得头脑发懵,一双小手不自觉地圈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更往他那里去送。
突然,陆以琛却一把推开夏晓眠,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厌恶。
“夏晓眠,你真叫我恶心!”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深夜里的海水,将夏晓眠整个吞没,叫她无法呼吸,却寻找不到一个可以抓住的地方。
“不……”夏晓眠难受地大喊,抬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更陷入到无边的黑暗。
绝望!
比死亡还要难忍的绝望!
夏晓眠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了起来,房间内,一片黑暗,夏晓眠抬手按上墙上的开关,瞬间亮起来的灯光,终于让夏晓眠有了一种自己还在活着的真实感。
“原来是梦。”夏晓眠抱紧自己,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
为什么就连在梦里,他都要来折磨她?
夏晓眠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留下来,心上的疼痛让她彻底忘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
明明在梦里,他们是那样的甜蜜。
他那么温柔地哄着她,那样怜惜地吻着她。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夏晓眠呜呜地哭着。
人们都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可是,她的梦里,一半蜜糖,一半砒霜,她又该相信,哪一个,是真实的?
哪一个,又是相反的呢?
抹了抹眼泪,夏晓眠拿起丢在一旁的手机。
依然没有任何来自他的消息。
夏晓眠忽略掉那些她没有接起的未接电话,没有看到的信息,打开浏览器,搜索着陆以琛的消息。
她的新闻发布会,召开完,她就没有再关注到后续。
不知道陆以琛有没有发声,也不知道,应淮是怎样回应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夏晓眠的预想发生,应淮从新闻发布会结束,到现在,都没有给出一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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