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楼,乔医生依然很气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陆以琛居然也这么混。
再怎么说,楼上躺着的可是他的妻子,他怎么能够给她喝那种东西?
正欲发作,就被陆以琛拿眼睛横了一下,听到他说:“是应淮。”
乔医生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陆以琛说的是什么意思。
“靠!”乔医生来回地在屋里转来转去,气的跳脚:“我特么的就说这个人是个王八蛋,特么的这么不是人的事情他也干得出来。”
“你别晃了。”陆以琛被他晃来晃去晃得烦躁,一把扯过他,让他在沙发上坐好。
“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真特么的孙子!”乔医生还在不停地咒骂着,好像今天被下药的人是他似的。
陆以琛皱了皱眉毛,若不是了解他的为人,他都要开始怀疑,他和夏晓眠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嫂子的这个情况,还要观察一段时间,这个是她要吃的药,一定要给她按时按量吃。”乔医生终于骂完了,拿出药单,列了几条,递给陆以琛。
陆以琛接过一看,瞬间皱了眉头。
以夏晓眠的个性,让她老老实实地吃下这些药,恐怕,是要费上一些功夫的。
“没有别的药吗?”陆以琛想了想,还是不要为难夏晓眠了。
“别的药?”乔医生狐疑地看向他,药是有啊,但是,他开的这些都是针对夏晓眠症状的特效药啊,他这么对症下药,他怎么还要求那么多?
“没了,就这些。”乔医生摇头,别的药效果可没这些好。
再说了,药就算换成了别的,不还是药,那么麻烦。
“嗯。”陆以琛应了一声,倒也无所谓,夏晓眠不肯吃药,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吃下去的。
“那我走了,你看看,如果不行,再给我打电话。”乔医生打着哈欠站起身,他这一个晚上,又风又雨的,碰上的还是棘手的问题,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筋疲力尽没有力气了。
陆以琛点了点头,叫来钟叔,让他送乔医生回去。
他这个状态,他可不敢让他自己开车回去。
等到他们离开,陆以琛又走上楼,回到卧室。
此时的夏晓眠,已经睡得安稳多了。
陆以琛轻手轻脚地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热度也已经退下来了,脸色也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只是还是苍白了许多。
掀开被子,陆以琛躺了进去,折腾了一个晚上,他也有些累了。
伸手把夏晓眠圈进怀里,关上灯,让室内重新回到黑暗。
夏晓眠感觉到有人,似乎是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翻了个身,往陆以琛的怀里钻了钻,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过去了。
陆以琛弯了弯嘴角,夏晓眠似乎更加的依赖他了,这个感觉,确实,很不错。
夏晓眠醒过来的时候,仍然有些迷糊。
身子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放在怀中,有熟悉的气息窜入鼻腔,让夏晓眠隐隐的觉得很安心。
“醒了?”陆以琛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夏晓眠应声望去,黑暗中,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她却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明亮而清澈,带着潭水般的幽深宁静,让夏晓眠不禁地沉没进去。
“嗯。”夏晓眠应了一声,随即,又突然觉得很尴尬,手脚都僵硬在那里,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
陆以琛抬手,按了遥控器,窗帘打开,窗外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落到遮住紧紧相拥着的两个人的被子上,暖洋洋的,散发着说不出的香气。
昨晚的大雨仿佛从未发生过,昏睡了一整个晚上的夏晓眠自然不知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全身疼,疼的她就算是伸个腿,都觉得浑身散架了一样的疼。
“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陆以琛坐起了身子,仔细地检查着夏晓眠,看到她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了,才放下心来。
“疼……”夏晓眠扁了扁嘴,委屈极了。
她不是无知少女,自然知道这疼痛的后果是从何而来。
而她更清楚的是,这个正在检查她身体的人,就是让她身体不适的最酷祸首。
“呵呵。”陆以琛瞧着她的样子,知道她在向他控诉,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突然压下了身子,邪里邪气地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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