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鹏城证券公司离开的时候,祁同伟特意问黄牛要了张名片。
黄牛见他主动要名片,先是笑眯眯的凑过来,一脸谄媚。
“老板贵姓?
手里有多少股票啦~”
祁同伟接过名片,笑着开口,声音不咸不淡。
“三千多股深发展。”
他一句话说完,黄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一撇嘴,右手一挥,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原来是散户啊.
.
.
散户要什么名片,别耽误我做生意.
.
.”
祁同伟被气笑了。
前后不到两秒钟,两种截然不同的嘴脸。
这就是九十年代的市场,赤裸裸的现实,实打实的人情冷暖。
祁同伟盯着黄牛,反问。
“三千股,你不收?”
黄牛用大哥大的天线挠了挠后背,上下打量祁同伟。
“你真要卖?”
他的声音不大,满是怀疑。
祁同伟轻轻摆手,转身就走。
“等涨幅超二十倍,我再卖.
.
.”
他的身后,黄牛嗤笑出声,拖着长音说了一个字。
“丢~”
二十倍?
在黄牛眼里,祁同伟就是个疯子,做白日梦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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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城开往西疆省乌市的火车,晚上九点半发车。
这次祁同伟没有买硬座,他拿出介绍信,买了张卧铺。
买卧铺的原因也很简单,报到的车票可以报销。
买完票,祁同伟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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