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以后少提四秒窗口,外堂的人不懂,也未必愿意懂。”
“照夜旧债翻卷,是真的?”
言无咎拉开车门:“五日前翻的。
有人把三十年前的问责簿送到外堂,说潜龙令既然认了照夜的儿子,旧案也该跟着认人。
你在黄浦会所还没逼陆财神签字,山里已经有人等着问你。”
江野上车,把小包放在脚边。
言无咎伸手:“手机。”
“没带。”
“枪、刀、录音的东西呢?”
“也没带。”
“令呢?”
江野隔着衣服按了一下内袋。
潜龙令跟着发热,像听见有人叫它。
言无咎确认反应后收回手,没有碰令,又问青囊铁牌是否带了。
“单独收着。”
“记住,外堂认潜龙令,不认照夜留下的铁牌。
有人若故意把两样混着问,别顺他的话答。”
言无咎发动汽车,又瞥了一眼后座:“顾微没来?”
“她守夜系,这趟不来。”
“当初在江城说得像要一路跟进内山,临到门前倒舍得放手。”
“她有她的盘,我有我的门。”
“这句还算明白。”言无咎把车开上土路,“山里总有人觉得在外面做生意便是贪恋俗物。
等他们问起来,照实说。
夜系救过谁、为何晚来,全都讲清楚,别装得像个一心求道的清净人。
归藏见过太多假清净。”
越野车离开旧站,沿林区土路往北。
路上没有指示牌,每隔一段便有岔口,言无咎有时停车搬开石头,有时下车敲一棵枯树。
江野留意过转弯和日头,很快发现车在山谷里绕了两次,单凭记路找不到来处。
傍晚,他们在一间护林屋换了马。
越野车留在屋后,车钥匙压在水缸下,屋里没见到人。
言无咎扔给江野一件旧棉衣,让他套在外面,牵马走进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石沟。
石沟前半段还算平,后面逐渐只剩半脚宽的落点。
江野右肩有伤,牵马过一处断坡时慢了半步,言无咎头也没回,抬手弹来一粒石子。
石子擦着他膝弯落下,逼得那条腿立刻换力。
江野腰胯一沉,劲顺着脚底卸进石面,身后的马只晃了晃,没有被带下坡。
“桥是过了,落脚还是太吵。”言无咎说。
“接个人还要顺便试一手?”
“再往里走,没人提醒你哪块石头会塌。
化劲能听人,也得会听路。”
江野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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