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营联席会设在城北中转场的培训室,白板上的旧班表还没擦干净。
顾微把三家服务商的催核单、签收回执和未结费用清单分放在三条桌带上,医疗协作方靠窗,工程维保方靠门,物流承运商临着投影幕。
各家只拿自己的原件,替代服务先安排下去,接班表和回拨号码都在场站主管手里。
“冷链、消防、通行权和设备维保照常覆盖。”顾微将替代服务商名单交给场站主管,“原经办人不用留在这里等判断。
谁该换班就换班,谁该去月台就去月台。”
主管带走名单,逐个拨通值守电话。
冷库安排备用巡检,消防维保确认下午进场,通行岗换了两名熟悉预约系统的保安,三号仓的备件车也按原路线出发。
培训室的门关上后,外面的对讲机仍在报货位和车号。
沈墨没有把三组经办人放在一起。
他让医疗、工程、物流的人分别去隔壁三间小室,由不同记录员制作笔录,再请平台技术员各自导出发送留痕。
谁何时收到、从哪个渠道弹出、是否点开附件,都由本人对着自己的设备说明。
医疗协作方先送来催核单。
业务措辞是接收容量待核,下面只有接收确认入口,没有医院名称,也没有要求车辆驶往某处。
工程端的单子写通道维护优先,附着维护时段和确认栏。
物流端的标题是箱体转运待命,提示承运人保持装载状态。
三张单没有一张直接给出目的地。
顾微用尺压住单据末尾。
三处校验尾码的字母和数字排列不同,生成位数与校验位的位置却相同。
她让各家合同员报读尾码规则,不让任何人把三份单据叠在一处比颜色、纸张或签名。
“这能说明规则同构。”她对记录员说,“不能凭三个尾码替谁认一个发件人。”
平台技术员将三端发送留痕投到侧幕。
周既明账号提交待复核申请后,医疗、工程、物流的渠道收到推送;接收确认由不同岗位完成。
医疗端是夜间资源岗,工程端是维护调度员,物流端落在承运商值守号上。
推送和确认隔着不同系统,时间可对照,岗位不能互代。
工程维保方的经办人递出一张回单。
回单背页附着未结费用拆账号,协调费一栏又出现北衡安务结算窗口。
金额被拆进通道维护的几个小项里,合计与先前暂缓的工程部分相符。
顾微只核对合同科目、回单编号和提交端。
工程回单所列费用仍由结算窗口递交,记录员随即将附件封回原袋,在封签册上补记回单编号。
“这笔先继续按争议条款挂着。”她说,“现场维护的人工和材料,照验收单结。
不要让维修班替拆账号承担结果。”
工程经办人松了口气,拿走一份正常费用确认单。
物流承运商也领回司机班次的结算表,医疗协作方收到待命人员的基础费用清单。
三家替代服务已经接上,留下的人只需说明自己收过什么、转过什么、签过什么。
午后,周既明按公开约见时间来到培训室。
公司合规专员与他同行,门外还有档案员登记交接。
他没要求单独会面,把项目范围表和风险提示核阅页递给沈墨,转向顾微确认顾问委托范围。
“这次跨类协调的风险提示,我核阅过,账号也由我允许发起待复核。”周既明说,“接收点谁定、旧附件谁做、谁发过车辆离场指令,现有材料都不够,我不能替任何人补结论。”
沈墨问他是否愿意保留经手项目的原始件,接受独立核验。
周既明点头:“保留原件,逐份核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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