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的血,一直止不住。”
“伤口里有东西。”
张守元的指腹停在残符边缘,没有碰上那几道黑纹。
“我取出来的。”
林晚晴将镜头推近。
那片旧纸几乎与血痂粘成了一体,纸背还留着撕扯过的痕迹。
白庭生终于站了起来。
椅脚在地上拖出一声短响。
“守元。”
他的声音仍旧平稳。
“伤口里捡来的东西,你也敢往自己身上放。”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贴身带着。”
张守元抬起眼。
“怕丢了。”
白庭生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留了二十二年,就剩这么一点?”
“够认出你那只脏手了。”
老人的目光落向他的右掌。
“符藏在掌下。
你打中道衡后心时,符也打了进去。”
“人是我背走的。”
“东西,是我亲手取的。”
张守元将残符放回展开的黄符中央。
到了这时,乔小满才看清外面那张符。
她握着朱砂线的手骤然收紧。
“张道长,那是……”
东侧传来青阳老道的声音。
“守元,先别动!”
张守元没有回头。
他将包着残符的本命符,贴在了自己胸口。
白庭生抬起右手。
那片沉寂多年的残符忽然蜷了一下。
血痂底下,一道黑纹重新泛起湿亮的光。
符纸紧贴着老人的道袍,缓缓向内凹去,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正隔着它按向胸骨。
张守元胸口一震,嘴角溢出血来。
陈不凡已经跨到他身前。
尺首横转,【因】字照过那片残纸。
一缕灰线从黑纹里绷了出来,另一端直指白庭生尚未放下的右手!
陈不凡翻腕压尺。
灰线被钉在喷泉石沿上,石面迸开一道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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