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下。”
白庭生看向他。
尺锋没有偏移。
身后,张守元抹掉嘴角的血,反而将胸前的符按得更牢。
“林警官.
.
.
.
.
.”
“拍下来了。”
林晚晴稳住镜头。
“从他抬手开始,全在。”
白庭生的右手慢慢垂落。
《天命录》上的灰线却仍在挣动。
它才向眼前的男人延伸半寸,便被【已死】两个字牵偏,再次没入那座旧墓。
残符上的黑纹亮着。
书上的死字,也没有退。
张守元看了一眼,轻轻点头。
“当年,也是这样。”
“东西拿出来了,人也指认了。”
“最后,还是那一句——白庭生已经死了。”
他低头,将本命符上翘起的一个角抚平。
“这回,不让这张残纸替我说了。”
陈不凡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张守元没有挣。
老人看着他,声音很低。
“它能留下他动过手的痕迹。”
“可当年站在道衡身后的人究竟是谁,得有人担这句话。”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瞬。
张守元反手握住陈不凡,掌心苍老,却握得很紧。
“替我挡一会儿。”
陈不凡看向他胸前的符。
随后松开手,转身站稳。
“你说。”
“我挡着。”
张守元并起两指,按上符首。
一点火光,从指下亮起。
火舌贴着黄纸往下烧,照亮了包在中央的那片血符,也照亮了老人胸前迅速洇开的血色。
他越过陈不凡的肩头,看着白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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