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来维持他、控制他的旧联系,也被一并斩断。
他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另一个机会。
不再需要族谱。
不再需要墓碑。
只要够到尺尾——
啪。
一声掌响,从广场另一端传来。
白庭生伸出去的手,停住了。
啪。
第二声。
不重。
却让那个刚刚还在疯狂大笑的老人,慢慢转过了头。
一道身影,出现在广场路口。
两名抬着器材撤离的工作人员迎面经过。
那人侧身让开,还伸手扶了一下险些滑落的箱角。
“慢些。”
声音温和。
白庭生却在听见这两个字时,猛地抓紧了池沿。
指甲断了一片。
他没低头。
来人松开箱子,沿着满地碎砖走向喷泉。
没有急着靠近。
他的目光从被震裂的地面,移到石沿上尚未干透的血,再往前,落在升起的尺尾上。
停住了。
随后,双手轻轻合拢。
啪。
掌声很轻。
白庭生喉结滚了一下。
方才那阵疯狂的笑声,像被这一掌掐断在了喉咙里。
乔小满看向来人的脸。
手中刚刚收回的命钱,还沾着血。
她没有再往口袋里放。
拓影中,就是这个人站在床前,笑着让陈道远把阿宁的手交出来。
也是这个人,在完整因果尺下被打得吐血,几乎没能走出那座院子。
这些年过去。
他脸上,却连那点狼狈都没留下。
罗天成撑住定山盘,慢慢站了起来。
陈不凡已经横过尺首。
来人在尺锋前三步停下。
他看了一眼那个亮着的【因】字,又看向陈不凡被血浸透的右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