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司马靖看陈定坤的眼光已经高得像个穷鬼了。
陈定坤的脸上突然变得孤独而苦涩。
每当有人提起与已经不在的裴柔有关的事情,他的心就会被揪起。
在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个终生难忘的身形。
对于陈定坤,裴柔,当他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甚至感到呼吸困难。
这些天,他已经摸清了裴柔和陈安的经验。
他知道裴柔的痛苦。
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女子,最终因病死在倒塌的木屋里。
她死的时候,陈安才四岁。
把这些事情调查清楚之后,陈定坤不禁在想,裴柔死了该有多恨他呢?
命运有时真的很可笑。
显然,他深深地爱上了裴柔。
然而最终,这个名字却成了他一生的遗憾和伤痛。
“你没有资格提她的名字。”痛苦地咳咳后,陈定坤看着司马靖说。
司马靖突然感到浑身冰凉。
面对陈定坤其实平静的眼神,他感到了可怕的压力。
不过作为武盟的前辈,司马靖是不会轻易被吓倒的。
相反,它嘲笑道:“你说我没有资格提裴柔这个名字?
不不不,不是我没资格,而是你。
你被称为邪恶,是百年来最有天赋的人。
可是,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
说完,司马靖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实说,一个荒废颓废了20多年的陈定坤,真的没有资格让他有礼貌。
陈定坤低下了头,就连其他人,也明显感受到了他突然的悲伤。
不管他有多强,他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保护他的女人。
有些东西是永远无法挽回的。
“陈家大人,不知道你为什么来?”封远航咳咳了一下,最后问道。
封远航和吴沛心里都有点重,一个接一个。
他们不明白,20多年不在的陈定坤为什么会到了药盟总部。
但是,即使陈定坤已经20多年没有出现了,他们也不敢小看陈定坤。
而且纳兰御风还没处理好,又来了一个陈定坤。
当时,他们只感到压力很大。
毕竟武盟不好搞,但京都陈家也不好搞。
“我一开始并没有保护好裴柔,但幸运的是,我能够保护她的孩子,当然是我的孩子。”陈定坤沉默了很久,最后说。
“你的孩子?”不由得大吃一惊,随即,心里一震,脱口而出,说道:“陈安?
你是说陈安?
“
“是的,是陈安。”陈定坤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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