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许敬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青禾指间夹着的一片纸皮。
“你说这个吗?
是这只兔兔的,它本来还想要吃了的……嘻嘻,是我把它抢下来了。”青禾说着便将之递给了许敬,“唔……这就是一张羊皮纸,有什么特别的吗?”
古铜色的羊皮纸,它只有巴掌大小,很明显这只是残缺的一角,看着手掌的羊皮残纸许敬莫名地感到一股似曾相识之感。
对了,那天晚上从青狼王尸骸中捡到的不也是如此么。
许敬翻看背面,果然,上面同样存在着极为奇异的玄纹,而且这些暗红色的纹路更为繁奥复杂,交错缠绕间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他从玄戒中将上次所得的残纸取了出来,尝试着拼凑之下,他惊讶地发现,两张残纸的边缘竟刚好吻合。
还真是从同一块卷纸上掉下来的。
嗯……这样子看来,应该还有一块残缺的。
“诶?
姐夫,你怎么也有一张?”青禾本逗着玄兔,看到许敬动作后不禁疑惑问道。
“也是我捡来的,”许敬解释,“只是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既不像地图也不像功法玄技什么的……或者,它是一个玄阵图纸吧,上面的纹路应该就是阵纹了。”
“哦……”青禾随意地应了一声,似懒得和许敬琢磨,继续逗玩玄兔,“那姐夫你就好好收着吧,说不定也是什么宝贝呢。”
稍稍迟疑,许敬将一缕神识探入,可却没有任何发现,随即,他手上玄芒闪烁,寒冰玄力如流水般缓缓地注入两张残纸内,但,两张残纸依旧没有出现任何的异样。
许敬眉头微皱,最终,他又尝试着注入混沌之力,而就在他玄力接触到两张残纸的一瞬间,残纸突然发生了一声翁鸣,纸上玄纹红芒骤闪,一道苍劲古朴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许敬喜上眉梢,他即刻往其中注入更多的玄力,但他所期待的反应并没有出现,而残纸上闪烁的红芒也很快消散,此后,无论许敬如何往其中注入玄力都无济于事。
“姐夫,你发现什么了嘛?”
“没有,”许敬叹了口气,“这的确可能会是个宝贝,但应该是要找到最后一块残纸才能知道吧,不过也不到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咯。
算了,不管它,先回去吧……累了。”
“好耶,回家。”
“唉?
丫头,那残纸可是宝贝,如此宝贝你不要,就抱着个兔子回去?
哦噢!
我懂了,是打算抱回去烤着吃掉吧,正好我也饿了……”
……
夜幕将万物笼罩,陌家一偏院内,烛光明亮。
现在已无需为紫萱疗治,许敬也不可能和前者同床共枕,他当然自己要了一间小院自己住来得舒服。
房间内,一个足以容纳七網
“这位小姐,本少只是初来此地,诚邀你为我稍作介绍,并无其它恶意。”沈旭向前几步,看向许依然,脸上扯起了一抹自以为温善的笑容,可其眼睛仍旧控制不住地放着邪光。
不少人为许依然默默叹息,可他们却不敢放出任何声音,许家的围看的族人,一时间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毕竟,那是黄泉阁。
“各位,让一下让一下。”忽然沉寂下来的氛围中,人群后方响起了一个声音,一道黑色身影很快就挤了上来,出现在了众人的围观中。
人皆惊诧,但很快也无甚意外,毕竟,这位可常常是以被看热闹的身份出现的。
“刚刚好像听说你叫什么……哦,叫‘肾虚’是吧。”许敬站在了沈旭面前,想了片刻后,呈一阵恍然状,随即看了许依然一眼,他又继续道,“嗯,是这样,肾虚公子,我堂妹国色天香,的确会惹很多人喜欢,但你要撩我堂妹也不是走这样的流程的啊,至少第一步,你得先照一下镜子什么的,然后,再打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嘛。”
许敬说得轻松随意,也很是认真,但比他慢了半步刚挤进来的许臣听到这话,却差点没双腿一软给他跪下了……这叫什么话?
语气倒是客气,但你骂人家的话都是一点没含蓄啊,而且……肾虚?
人家不是叫沈旭吗?
嗯,虽然看起来是虚了点。
沈旭明显地愣了一下,似乎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许敬所说意思,但马上,随着人群中响起的一道道控制不住的窃笑,他眉头沉下,脸色霎时间阴沉如云:“小子,本少爷名叫沈旭……不是‘肾虚’!
!
你叫什么名字,胆敢如此和本少说话,是活腻了不成!”
许敬斜了沈旭一眼,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反是转身走向许依然二人,从玄戒中取出了几枚疗伤丹药:“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二人本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口,对上许敬那双透着坚毅且如水般淡然的眼睛后,他们也终没有说些什么。
“小子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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