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守在门外的保镖,左思右想之后,想到少夫人的遭遇觉得可怜又可悲,鲜有的违背了钟民下的命令,直接将白霜现在的情况告知了老夫人。
就当是,对恶人最后的慈悲吧。
“病人身体已经糟糕成这样了,你们怎么才送来医院?”一通身体检查后,看到病人身体中的一系列问题,医生忍不住责怪不称职的家人。
“医生,很严重吗?”以为儿子只是简单的把人关起来断粮的老夫人,看到医生紧皱眉头的状态,便知道不对。
触犯法律的人,自有法律来制裁,祁洛这做的算是什么事啊!
冤孽啊!
“生产之后身体没养好,身上和脚底都有受伤的痕迹,病人现在抵抗力极差,需要三个月静养。”医生一点点说着的同时,迅速开出药方,递给老夫人。
“麻烦您了。”接过药方,老夫人随手递给身边保镖,向主治医师告别。
“怎么说也是我小孙孙的母亲,带她回老宅养着吧。”想起儿子儿媳之间的那些事,老夫人叹息一声,“老咯,我这把老骨头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祁洛自小护短,她也能看出来儿子对儿媳多少有些感情,儿媳又怀孕了。
老夫人实在想不出儿媳行凶的原因。
现在也没有直接证据,儿子怎么就对儿媳那么狠呢?
老夫人和依旧昏迷着的白霜刚回到老宅,迎面碰上阴沉着脸色进门的钟民。
“谁允许你们把她带过来的?”钟民上前一步,怒声质问保镖,“她白霜根本不配进我沈家大门。”
躺在担架上打着点滴,刚恢复一点精神苏醒的白霜听到这句话,单手按在担架上坐起身,唇色苍白,“钟民,我白霜从未想进你沈家大门,但谁让我现在还是你沈家的儿媳呢?
身为沈家一份子,为何不能进?”
看着钟民猝然惊变的脸色,白霜再次加了把火,“只有你和我离婚,这沈家大门,我才进不得。”
数不清第几次听到离婚这个字眼,钟民暴怒的心情瞬间平息,狠狠捏着白霜下巴,咬牙切齿:“白霜,你做梦!”
在你伏法之前,只有你有着沈家媳妇的身份,我才能随心所欲的折磨你。
等你什么时候能体验到木媛死时的绝望,再把你送去制裁,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心里这么想了,钟民便也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说了出来。
“祁洛……”看到白霜身体不好,还要被如此虐待针对,老夫人有些不忍。
忍下心头悲悸,白霜惨笑,极为畅快的说道:“木苑她该死,她死了我的丈夫还处处记挂,我的孩子因她而死。
如果她活着,我和孩子也早晚因为她被你弄死。”
自己的一次次辩解,在钟民看来全是谎话。
自己的孩子也因为木苑的惨死,尸骨无存,他还那么小。
钟民他怎么忍心?
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午夜梦回时,她都会梦到孩子在对着她撒娇喊痛,要抱抱。
“白霜!”钟民手中力道加重,青筋暴起。
剑拔弩张间,一阵小孩子的哭声,突然传入院中。
“老夫人,小宝宝不知怎么了,突然哭起来。”一位佣人脚步飞快的跑到老夫人面前,手边不停的哄着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小宝宝。
“乖孙孙,不哭不哭。”将小宝宝接过放在怀中如往常一样左右轻轻晃动,仍旧止不住小孩子的哭声。
谁知,在老夫人的诱哄下,小宝宝的哭声却越演越烈。
听着小孩子的哭声,白霜内心突然一阵揪痛,想到自己那个还没来记得享受母爱就离开的孩子孩子,白霜忍不住伸出双手:“老夫人,可以让我抱一下孩子吗?”
“好。”老夫人不假思索的答应,讲襁褓中仍在嚎啕大哭的宝贝孙子小心交到白霜手中。
小宝宝刚接触到白霜,便神奇的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犹带着泪水的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充满好奇的注视和白霜。
双手挥舞,发出极为开心的咿呀咿呀声。
“小宝贝,真乖。”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小宝宝肉乎乎的脸颊,白霜露出几个月以来第一个笑容。
“拿开你的脏手。”仿佛被眼前‘母慈子孝’的画面刺痛,钟民极为粗暴的夺过小孩,教丝毫不顾小宝宝再次响起的痛哭声,“十分钟内哄好他,哄不好马上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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