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边角看了好一会儿热闹的捕快士卒,定神一看真的是自家县城大人,赶紧装装样子人街头跑到张大人身前作揖。
张大人眯了眯眼睛,并不想当众拆穿及责骂自家的下属。
“咳嗯,起来吧。”
跪在那里的傅掌柜被吓得双眼左右扫动满头大汗,就差一步这事就成了。
“你刚说什么来着,恕罪?
你所犯何事?
你说来听听。”
傅掌柜刚掏出棉帕子擦额头上的汗,下一刻被县丞大人的话吓得胆子都吊在嗓子眼里去,连忙一个劲地向着孟大良使眼色。
对于他的紧张,孟大良却镇定自若地把雇主给卖了。
你知道赌徒有几分的可信度,那么赌场的主家就有几分可信度,他们得比赌徒更无赖更流氓才可以把钱收回来,才可以把利息一翻再翻。
傅掌柜的这二百五定金是收不回去的了,剩下的二百五十两,事不成也得等完后再讨回来,天底下可没白干的活。
"启亶大人,小的钱给我。
我自问也对得起来,早午晚饭自费,中午晚上值班你也从来没给我加过一文钱。”
“更黑心的是你时不时把我药方上的方子改用贵的药方子,就是进便宜质量差的药材以次充好,令那些病人出现其它的症状再来看病。
这事我都想着法子给那些病人看好了,我安心自问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之事,你为何如此对待我?”
黄老大夫对着县城大人也不禁口了,把这几年来看过谁的跟谁的病,掌柜怎么样的一波操作也说了出来。
时过境迁,这些看过病的人的症状及药材都没了,黄老大夫更是把医馆里现有哪些药材是有问题的,还有今天上午那个看诊的病人开的药方子他是没有按着药方子来捡的,都一一详细说出来。
不得不说这傅掌柜的也是个人才,好好的一个药方子梗是被他自行改得乱七钱也被翻了出来。
被县城大人当众打了五十杖,医馆被人砸了柜台里的银两也被人掏了,这丰德医馆的傅掌柜超级倒霉的一天还没完,当晚扶着屁股的傅掌柜回家的路上被孟大良钱搭桥回去的傅掌柜,见着这钱也没有,我跟你们说,我原给你们的二百五十两,你们不还给我也得还给我,不然我找人给你们给做了!”傅掌柜边捂着屁股边气愤地对着他们大吼。
看着傅掌柜的凶恶的模样,孟大良八人非但没有生气,还一起你看他他看你起哄地笑了起来。
笑得那傅掌柜傻眼了,今天他经历的事在他的人生当中加起来都要多,对他打击得太多了。
孟大良一手揽过他的膊头,扯着那刀疤脸笑着跟他说道:“傅掌柜呀傅掌柜,今天要不是我兄弟八人在这围着你守着你,你在这路上不用一刻钟,就得被捅几刀子。
你看看那里,还有那里,哦还有这里。”
傅掌柜瞪大双眼,定神地跟着孟大良指的地方看去,一看差点把他老尿都给吓出来了。
但凡孟大良指的暗影的地方下都有几个人影,天所不是很黑他也看到部份人手上拿着袋子木棍什么的。
“傅掌柜做人可做得像个过街老鼠,你看你手里黄老大夫这个牌子都没了,你觉得你在这县城里得罪的人会就此放过你吗?”
孟大良笑了,他就是要这抠门的老鬼怕成这样的效果,他低头笑说着:“这样子吧,咱们兄弟八人吃亏一点,护送你到家,收你一百两保护费!”
“一百两,我,我倒不如到镖局里找两个打手护我一个月。”
“哈哈哈,傅掌柜你可要想清楚,现在你还没到镖局请人,倒是被伏在这里的人捅几刀或是打几下什么的?
你那条老命还能等吗?
要是咱们一走,那些人立马就来了。”
傅掌柜喘着大气,细一想这人说得也有道理,可从这里走到他家也是五百米左右。
“你们这也收得太贵了,就不能算便宜一点。”傅掌柜细想,自家院子里也有打手,待这些人送到他家,他就赖死没那么多钱。
“不贵不贵,咱们八个人一百两,一个抵十个,放心,他们一路上都不敢上来,你这个钱真是那个值的。”
傅掌柜看着远处找他算帐的那些人,吞了吞了口水,真的没办法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当孟大良八人把傅掌柜安全送到家,傅掌柜就开始哭惨卖惨,说他没那么多银两给他们,最多也只能掏一百两。
孟大良八人是什么人,人都进到这傅掌柜家中了,他还以为自己关起门来就可以打狗,可他们这狗可不是家狗是来自青云镇的狼,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八个人。
孟大良也不跟他扯什么情聊什么天,一个眼光下去,八个人分开行动。
那傅掌柜家中的两个打手及家丁也相当于虚构,被其中两人一个拳头下去全部安静了下来。
傅掌柜当场吓得双眼瞪得前所未有的大,他他他这是这是鬼掩眼睛吗,这哪里是护送他回来的,简直就是把贼子请进家门,任由他们来抢。
立场哭天求地地哀求孟大良,说他愿意把欠他们的二百五十两还有护送一百两结清给他们。
孟大良看着他那副脸如鬼诡般笑了,拍了拍的脑瓜说道:“傅掌柜早就事情不就解决了,就不用咱兄弟帮你翻找。
兄弟们,傅掌柜愿意结款给咱们,都出来吧。”
其余的七人听言,斯条慢条地从院子里各处出来,每人的怀里手里都装着拿着不少东西,还有一个手里拿着厨房里放着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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