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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燕京城,百姓欢呼,沸腾一片。
百姓们都津津乐道,无一不称赞他们南燕战神——萧衍。
这次与北陵国交战,萧衍不但一如既往打了胜仗,还将北陵国边境数十座城池收囊中。
如此战功赫赫,连当今皇上都亲自出城十里相迎,声势浩大,引人侧目。
永乐宫,灯火辉煌,百官宴饮,热闹非凡。
直至夜半,月兔西斜,这场酒宴才以众人皆醉而告终。
朝臣纷纷由宫人扶着一步三摇往宫门走去,只片刻时间,偌大宫殿中只剩下了一个穿着一袭紫色朝服男子。
这个男子长眉入鬓,修身玉立,鸦色发被一只紫金冠束住,许是边关呆久了,肤色不似寻常贵公子那般白皙,是健康古铜色,轮廓十分明晰深邃,带着与生俱来尊贵之气。
只是他面色酡红,微眯着眼斜倚锦墩上,已然是醉了。
这个男子就是当今皇上小弟弟,南燕坚实屏障,无一战败战神吗?
沐缡孀悄然走进殿内,不免多看了那个男子几眼,没想到自己未来夫君竟还是一个美男子。
她冷冷一笑,即便如此,他今晚也难逃一死!
“衍王殿下,皇上说夜已深,怕殿下这时出宫不安全,让您留宫里歇一晚,奴婢送您去别馆吧?”沐缡孀轻轻走至他身前,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冷意。
萧衍闻声这才慢慢睁开迷蒙眼,看着眼前低着头宫女,眼底一丝清明光绪一闪而过,让人来不及捕捉:“皇上对本王真是关心备至,臣弟,谢皇上隆恩!”
他拱手作了一辑,右手上戴着玄铁指环灼灼灯光下泛出森寒阴光。
沐缡孀心头一跳,只见精致指套上有着锐利尖细棱角,一根根凸出,类似猛兽利爪一般,这样阴冷东西缺偏偏戴他秀美指间,愈发令人觉得诡异。
世人都传,这萧衍武功深不可测,身上从不带兵器,只手指上带着一副玄铁打造指套。
他精通排兵布阵之法,谋略无双,却对属下刻薄寡恩,对犯人酷爱用刑。
可偏偏这样人,声望却极高,所带出来兵都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见他摇晃着身子要起身,沐缡孀也顾不得再想其他,连忙上前扶住他:“殿下当心。”
他不以为意挥挥手,由她扶着踉踉跄跄走出大殿。
一路廊回路转,廊上挂着风灯明明灭灭,将四周景致照有些诡异,走了许久,沐缡孀扶着他进了一座不大殿宇。
刚刚踏入寝殿,沐缡孀便松开了扶住他手,面色忽一凌,手中赫然多了几根闪着森森阴光钢针。
萧衍俊眸微闪,却依旧是一副醉意朦胧模样,自顾自往床榻走去,仿若并未发现异常。
“来替本王衣。”他走到床前,懒散张开双臂,身子还不由晃了几晃。
沐缡孀冷冷勾唇,将钢针隐袖中,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是,衍王殿下,奴婢来替您衣!”说到后两个字,她声音变得阴森,手中钢针已狠绝朝萧衍脖颈刺去!
只听‘铛’一声,她手中钢针已然掉了地上,身子连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
沐缡孀吃惊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男子,吃痛手颤抖不已,怎么会这样?
她甚至都没有看清他动作!
“是谁给了你这个小小宫女天大胆,竟敢行刺本王?”萧衍漫不经心地动了动右手,将那利爪一般手指划出诡异弧度,他眸光锐利扫过地上那几根闪着阴光钢针,方才迷蒙眼,此时清明一片,哪里有半分醉意?
他竟然装醉,还这般轻易就打落了自己手中钢针!
沐缡孀眸子一寒,她竟没有发现,怎这般大意?
可此时形势已是箭弦上不得不发,她除了孤注一掷,再无其他退路,今晚,他必须死!
只见她猛地拔出绑腿上匕首,鬼魅一般闪到萧衍身前,不由分说再次向他刺去,招招毒辣,直逼他要害。
萧衍饶有趣味勾起薄唇,也不急于出手,只是一步步退后,看似散漫移动,却轻易就躲过她招式。
“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可是本王已经乏了,不想再跟你继续玩下去。”萧衍一把扣住她手,也没见怎么用力,沐缡孀秀眉一皱,匕首滑落到地上。
萧衍松开大手,下一刻却狠狠掐住她脖颈,将她抵朱漆红柱上,已然是没了耐心。
他眼底掠过森寒光:“说出你是谁,为何要刺杀本王?
兴许,本王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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