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张学良也在讲武堂学习,为第一期炮兵科学员。
如果说奉军是张作霖的“家兵”,那么,讲武堂就是张作霖的“家校”。
讲武堂教官多对张学良甚为关照甚至逢迎,唯独郭松龄“管教甚严,决不稍加宽容”。
张学良是一位有正义感和爱国思想的青年,接受过西方思想。
郭常向他讲述救国救民的道理,这对张学良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郭松龄对学员要求极严,而他自己也能做到和学员一样,不怕吃苦,真正做到严于律己。
特别是郭松龄深厚的军事造诣让张学良十分佩服,深为能遇上这样的良师而感到幸运。
此时的张学良与郭松龄可以说亦师亦友,“学良有动于衷,又奇公学识,有罗为己用之意”。
因此,当张学良从讲武堂毕业后,担任巡阅使署卫队旅旅长时,便向张作霖推荐郭松龄任卫队旅参谋长兼第二团团长。
这是郭松龄受到张学良信任和垂青的开始,此时是1920年。
郭松龄担任卫队旅参谋长后,专心致力于训练、整顿军纪,进行军事教育。
不到一年的时间,卫队旅的面貌大为改观,绿林弊端一扫殆尽,军容一新,名冠各军。
1920年7月,张作霖入关调停直皖战争,郭松龄充任先锋司令,在天津小站以一团的兵力击溃了皖军的两个旅。
同年10月,郭松龄随张学良到吉林一面坡、密山、珲春等地剿匪,整个作战计划都由他制定,并与士兵同甘共苦,身先士卒,亲率团队进攻,迅速平定匪患。
在这两次军事行动中崭露出郭松龄的军事才能,使他在奉军中声名鹊起,也更受到了张学良的信任。
张作霖也改变了最初的怀疑态度,对他予以破格提升。
1921年5月,郭松龄被提升为扩编后的陆军混成第八旅旅长,与张学良任旅长的第三旅合署办公,而实际的行政、训练都由郭松龄负责。
在郭松龄的整顿下,三、八旅的战斗力大为增强。
1922年4月,第一次直奉战争爆发,奉军全线大败,各部一触即溃。
任东路军第二梯队副司令的郭松龄负责具体指挥三、八旅,在他的指挥下,三、八旅撤退完整,并且在山海关一役中,在临榆、抚宁一线与直军几倍追兵相抗衡,阻止了直军突破山海关直取奉天的计划,使得张作霖得以安然退回奉天。
从此,张作霖对郭松龄有了好感,张学良也对他的信任更不待言,常向人毫不掩饰地夸奖郭松龄的治军才能。
张学良对郭松龄的信任和依赖是超乎寻常的,当时三、八旅的事务一般都由郭松龄负责,整军和作战实际事务多由郭松龄操持。
张学良如此放手,郭松龄对张学良也很尊重,平时做事都是经请示张学良后才做决定,从没有依仗被张学良信任而有所跋扈,而且凡是张学良坚持的事,郭松龄多是服从。
经常人评价说:“张学良对郭松龄推心置腹,而郭松龄对张学良也鞠躬尽瘁。
一般人都认为郭松龄是张学良的灵魂”。
而张学良自己则说:“我就是茂宸,茂宸就是我”,可见他们二人的感情之深。
第一次直奉战争后,不甘心失败的张作霖积极整军经武,并总结失败教训,重用杨宇霆、姜登选、韩麟春、郭松龄等新派军人,整肃军纪,训练新军。
张作霖成立东三省陆军整理处,张学良任参谋长,实际由郭松龄代理。
张作霖将奉、吉、黑三省军队统一以“东北军”的番号,取消师制,改为旅制。
张学良的第三旅改为第二旅,郭松龄的第八旅改为第六旅,仍合署办公。
郭松龄凭借张学良的支持,对二、六旅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使二、六旅成为东北军的精锐。
郭松龄本人也赢得了“大公无私、量才使用、信赏必罚、甘苦与共”的称誉。
郭松龄常说:“凡平日升官心切的人,就是战时最怕死的人;平时钻营门路的人,就是轻弃职守的人。”郭松龄在军队中推行军需独立,这是旧军阀部队实行正规化的重要改良步骤。
军需不再是长官的私人账房,而是部队供给的保障。
李秋野先生向陈晓介绍到这里,最后他就对陈晓说道:“孙中山先生看到郭松龄现在已经取得了张作霖父子的器重,日后郭松龄定会在奉军中军权在握,再加上南北统一的革命大业又迫在眉睫,所以这才决定现在已经是该启用郭松龄的时候了,这才派你我师生二人成为孙中山先生和郭松龄之间的联络官,协商和确定郭松龄帅奉军的本部人马起义反奉的具体事宜和时间。”
陈晓听李秋野先生给他详细的介绍完郭松龄后,他在了解了郭松龄的同时,也感到了他这次将要接受的秘密使命是何等的重要,看来孙中山先生的南北统一的革命大业,已经把宝押在了郭松龄的身上,但是现在郭松龄在奉军正是官运亨通青云直上的时候,难道郭松龄现在的革命意志不动摇,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坚定吗?
所以陈晓想到这里他就向李秋野先生担心的询问道:“先生,按照您刚才给我介绍的郭松龄的详细情况看,孙中山先生和郭松龄之间已经有好时间没有联系了,所以孙中山先生能保证郭松龄现在还能服从他的指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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