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先生看到孙中山先生带着陈晓走进房间后,他就向李大钊先生和陈晓招手示意,李大钊先生和陈晓走到塌前附身后,孙中山先生就对李大钊先生开口说道:“大钊先生,刚才精卫逼我要立下两份遗嘱,我已经向他们表示了赞同,但是我想他们还是缺少一份遗嘱。
我想让你替我为苏联政府拟写一份英文遗书。”
“好的中山先生,你的用意我已经明白了,我这就同陈晓一起合作替你拟写一份给苏联政府的英文遗书,现在请你静等。” 李大钊先生听完孙中山先生对他说的话后,他就爽快的向孙中山先生答应道。
随后李大钊先生就同陈晓合作在病室里,按照孙中山先生的指示之意,替孙中山先生拟写了一份给苏联政府的英文遗书,并把大意宣读给孙中山先生听:“我在此身患不治之症,……你们是自由的共和国大联合之首领。
此自由的共和国大联合,是不朽的列宁遗与被压迫民族的世界之真遗产。
帝国主义下的难民,将藉此以保卫其自由,从以古代奴役战争偏私为基础之国际制度中谋解放。
我遗下的是国民党,我希望国民党在完成其由帝国主义制度解放中国及其他被侵略国之历史的工作中,与你们合力共作。
……为达到此项目的起见,我已命国民党长此继续与你们提携。
我深信,你们政府亦必继续前此予我国之援助。
……”
“嗯!
大钊先生,此遗书正和我意,就把它留在我这里吧。
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孙中山先生听完李大钊先生给他读完英文遗书后,他就满意的点头对李大钊先生说道。
“好的中山先生,遗书请你收好,你多保重,再见!” 李大钊先生听完孙中山先生吩咐他的话后,他就向孙中山先生答应一声,把遗书放到孙中山先生枕边,带着陈晓退出了病室。
孙中山先生在之后的十几天里病情时好时坏,延至3月初,孙中山先生肝肿加大,饮食之水分不能排泄,此后也不思进食,浮肿日甚。
至3月10日,病情已是百药罔效,群医亦束手无策。
此时孙中山先生神思仍甚清楚,当电报报告粤军已攻下潮汕时,孙中山先生还指示:“要电报汉民,不可扰乱百姓。”
在3月11日早上8点,何香凝发现孙中山先生的眼睛已经开始散光,于是赶紧出来找到汪精卫,让汪精卫拿遗嘱去让孙中山先生签字。
孰料陈璧君听到后却埋怨道:“因为汪先生写了遗嘱,人人都骂汪先生。
现在又叫汪先生叫他签遗嘱,将来不是别人更骂汪先生吗?”
汪精卫被陈璧君这一闹,竟退了回去。
之后,何香凝又找到宋子文、宋霭龄等人,大家都认为到了应该签字的时候。
当日正午快吃中饭时,在宋庆龄的帮助下,孙中山先生用钢笔在遗嘱上签字。
遗嘱包括《国事遗嘱》、《家事遗嘱》和《致苏联遗书》三个文件。
在国事遗嘱中,孙中山先生总结了40年的革命经验,得出结论说:“必须唤起民众,及联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奋斗。”发出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的号召。
在家事遗嘱中,说明将遗下的书籍、衣物、住宅等留给宋庆龄作为纪念,要求子女们继承他的革命遗志。
在致苏联遗书中,阐明他实行三大革命政策,坚持反帝爱国事业的坚定信念,表示“希望不久即将破晓,斯时苏联以良友及盟国而欣迎强盛独立之中国,两国在争世界被压迫民族自由之大战中,携手并进,以取得胜利”。
是时,宋庆龄泪流如雨,众人也都不禁哭了起来。
到了下午,孙先生已渐丧失说话能力,但仍悲慨地对身边的人说道:“我死了,四面都是敌人,你们是很危险的,希望你们不要被敌人软化。”
汪精卫听完孙中山先生对他们说的话后,就起立向孙中山先生回答道:“要怕敌人,我就不革命了。”
孙中山先生听完汪精卫向他回答的话之后,就又喊了两声道:“廖仲恺夫人……”但因孙中山先生舌僵,不能做声,而又不想要说什么了。
何香凝听到孙中山先生对她的喊声,她赶紧走到孙中山先生的床前,开口对孙中山先生说道:“孙先生的一切主张,我誓必遵守。
至于孙夫人,我也当然尽我的力量来爱护。”
孙中山先生听完何香凝对他说的话后,他就紧紧握住何香凝的手达十分钟之久,算是对何香凝的临终托付。
到了3月11日下午后,孙中山先生的呼吸更加困难,已不能续说四五字以上之语,只连续反复说“和平……奋斗……救中国”等语。
下午安眠后,孙先生于11日晚6点醒过来一次,但手足变冷,不能多做言语。
12日凌晨3点再醒过来一次,已不能言语,只喘气不堪。
延至12日9点30分,孙中山先生最终停止呼吸,因患肝癌在北京逝世,终年59岁。
孙中山先生停止呼吸后,通过国民党中央的主要负责人汪精卫和李大钊等人商定,争得了孙中山先生的家属宋庆龄和孙科的同意,把孙中山先生的遗体在协和医院进行防腐处理之后,于1925年3月19日,由在京的孙中山先生亲属和国民党中央主要负责人孙科、宋子文、孔祥熙、汪精卫、李大钊、于右任、张继、陈树人等,分组轮流举运,移至中央社稷坛大殿安放,以作公祭。
中央社稷坛灵堂上扎了灵龛,灵龛的圈门上雕出了抱厦,探出五佛冠式的挑,挑上悬着长短彩绸、绣球,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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