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将平板递了过去。
宫骁靖越往下看,脸色越差,最后,严肃地看向宫湘濡,“这是怎么回事?”
她疑惑的结果平板,脸刷的一白,还没等她开口解释,各高层董事的手机此起彼伏地震动响起。
会议室瞬间像是寒冬腊月……
宫湘濡的手曾在一次意外中受过伤,伤到了神经,细致类事根本无法做。
可那时候,她在雕刻上已经有了名气,甚至连外婆都因此看重她几分,像一个长辈一样疼着她。
所以,后来南远找上了她,为她找来了许多优秀的核雕作品……
起初她自我谴责,寝食难安,后来,在捕捉到众人看向她的的目光中带着的赞赏和艳羡后,她渐渐的说服了自己。
这些年她一直在为受伤的手做复健,世文协大赛的成绩是她凭借真才实学得来的。
她以为这段过往被掩藏的很好,却在她以为一切天衣无缝且继续维持原状时,忽然有人捅破了这个假象。
宫湘濡忽然反应过来,她的这些被暴露,是不是因为,南远出事了?
宫骁靖还在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需要她的一个解释,宫湘濡闭了闭眼,苦笑一声,这么详细的资料,甚至连她当年手部受伤的诊断书都有,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猛地推开人群,跑了出去。
刚出电梯,就吸引了一大厅员工的视线,他们看她的眼神不在像以往一样溢满了崇拜和赞赏,纷纷狐疑而审视地看着她。
宫湘濡深吸一口气,像是疯了般的,跑出大楼,慌忙地打了辆车,报了个地址,连忙往南远的住处赶,一边拿起手机打电话。
可是话筒里传来的忙音让她心底一沉,眼中罕见的闪过几道焦急和慌张。
外界的这些风风雨雨,宫柠暂时没有关注到,因为她接到了一通来自F国的电话。
随后,宫柠和燕景洲一起去了F国。
王宫的奢华和典雅在每一处的建筑中表现的淋漓尽致,是妮塔出来接待,她看向宫柠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轻蔑和不屑,反倒是恭恭敬敬地笑着迎上来,“三小姐来了,陛下已等候多时,请跟我来。”
兰斯洛特女王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苍老,她有些无力地斜倚在座椅上,幽蓝的眸子里溢着朦胧的水汽,似乎一种无言的哀伤笼罩了她。
宫柠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愣了,兰斯洛特女王脸上的失落无奈的神情,她曾无数次在师父的脸上,眼神中看到过。
女王摒退了所有不相干的人,一时间,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祖孙两人。
兰斯洛特女王拍拍一旁的座位,温和慈祥地开口,“孩子,过来这里坐,外婆看看你。”
宫柠愣了愣,目光在她的脸上梭巡几瞬,听话的走了过去。
老人家脸上的笑容霎时松缓了一些,抓着她的手,一双睿智的眼眸似乎能洞悉一切,“孩子,可以和我讲讲你师父那个时代的际遇吗?
外婆啊,真的很想他,可以吗?
阿昀……”
……
宫柠再次出来的时候,兰斯洛特女王已唇角挂着笑进入了睡梦中。
宫柠将一同带来的鹓羽交给安莉,“外婆睡着了,暂时不要打扰她了,我还有点事,暂时先回洛城了。”
回去的时候,宫柠所在燕景洲怀里,沉默着不说话,白净的小脸上染着几丝怅然,看着她这副多愁善感的小模样,燕景洲揪了揪她的鼻子,“怎么陪老人家说了说话就不高兴了?
嗯?”
宫柠憋在心底的话忽然有了诉说的出口,她忽然抱紧了他的腰,“阿洲,我曾经去过一个历史上从未存在过的朝代,那个古老的王朝里,有外婆年少时的恋人,因为时空的限制,他们不得不分开,陪伴着他们彼此的只有隔着时空的思念……”
燕景洲抚上了她的发顶,无声安抚着她低落的情绪,“我知道!”
“嗯?”
“那个朝代,我曾去过!”
宫柠倏然抬头看他,明亮的眼睛睁圆,“你去过?
什么时候?”
他拍拍她的脊背,示意她别急,“也许是在梦里吧,我在那个由梦境营造的朝代里,见过你。”
宫柠抓住了他的手,连忙追问,他却摇摇头怎么也不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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