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什么？

一句飘忽不定的誓言吗？

恰在这时，忽然觉得自己成了余阶，一种实在的感觉涌了上来。

啊，

望着对面女子怀着憧憬的眼神，一时怔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个余阶，难道如此害怕面对这个女子，所以不知该说什么话语吗？

少女又道：我等你….

不管多久。

女子脸生红晕，娇艳如花。

赵旭看得一痴，本想脱口而出：好，不用多久，我便可以在白鹿书院扬名，到时候我来接你。

转念一想：余阶似乎在白鹿书院杀过人，后来隐姓埋名，只怕下场可不好。

既然名字都改了，想来这段姻缘从此就断了，哎，何必要误了别人？

于是道：“你…不用等我了。”

女子惊道：“为什么？”

她说完这些，眼颊落下两行泪水。

赵旭心中一动，但又想：“不行，可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于是狠心道：“衢州太小，不过股掌之间，我余阶的天下却大的很；那时候，这天下间有数不尽的美女，与其将来变心做个负心之人，不如早作了断。”

谢谢你的抬爱。

女子哇得一声，再也忍受不住，掩面而泣，跑了回去。

赵旭只觉得一把利刃插到自己的心口，胸口剧痛不已，但他强忍着，一直到女子的身影远去。

“谢谢你，”那一位老者又出现了。

老者道：“我原先以为你跟街头的小混混，书呆子也没什么差别。

但今日听到你这些话，老夫收回先前对你的不敬。

其实白鹿书院毕业，不过三年。

我家杰仪未必不能等的。”

赵旭道：“不会吧，这老人怎么这么糊涂？

还是余阶少年天才，却是高的一塌糊涂。”

却道：“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其实是条不归之路。

我怎么能如此自私，自私得以为别人跟我一般如此无私呢？”

老者道：“你难道舍得？”

赵旭道：“就是因为不舍得，所以才要舍得。

我希望她过得好好的，如同普通人家嫁一个好人家，然后生儿育女。

这苦难之路，让我一个人去走吧。”

老者要再劝，赵旭怕自己心软，

再次拜谢。

老者道：“你何时回来？”

赵旭道：“兴许再也不回来了。

待我实现心中宏远，以一人之力，给这乱世中的一方百姓太平，富足，我再回来。”

老者的眼神本来带着希翼之光，听了最后一句，渐渐黯淡下来。

“好，老夫是看不到了，希望她能看到。”侧头望着旁边的老槐树，道：“无论如何，这颗老槐树一定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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