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涛汹涌的南大西洋上行驶着一支奇怪的舰队。
挂着的旗帜是红底金龙旗,不过四膄船只却是西洋风格的。
舰队的旗舰上还挂着一面看不懂的旗。
在旗舰的船长室有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一张豪华的桌子前俯看着一张海图。
椅子靠背上斜挂着一副拐杖。
桌子的周围坐着三个年轻人在看着他。
其中一个与其他东方人明显不同;是一位金发碧眼的西洋人。
不过四个人的服饰都基本相同,都是中华帝国的风格。
中年男子从海图上移开了视线,拿起了一个银质的酒瓶泯了一小口。
这时其中一个面容较为清瘦的华人青年开口了。
“候爷,我们还到开普敦补给吗?
我们只有一天时间了,到时候想要离开现在的洋流的话,会费尽的。
而且……”
另一个体格壮实的华人青年接上了话茬:“徐秋是担心英国人的舰队吧。
不用离那帮杂碎,在南极大洋上,没有一个舰队是我们的对手!
还不够一叉呢!”是一种较为生硬的南京话。
“格雷,别小瞧了英国人。
那些可是海盗出身的。
和我们的水手相比可凶残多了!”是略微生硬的北京话,是那个西洋年轻人口里说出来的。
“是啊!
我们的水手里还有不少昆仑奴,架船使劲是好手,打仗吗,可就……”徐秋的脸色暗下来了。
被叫做候爷的中年男子习惯性地用左手食指摩挲着左脸颊上的刀疤。
略微黑瘦脸上的粉红色的刀疤是那么触目惊心。
可屋里的其他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去开普敦了。
船上的补给足够到富贵岛。
在那里的补给也够到澳洲了。
这一次我们得回趟国了,向陛下汇报这十年成果。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听到这话,三个年轻人都喜形于色起来。
“离开中原也有六年多了啊!”徐公子发出了感慨。
这位被称作候爷的中年男子就是弘武三年发现澳涂洲并被女皇誉为”男儿何不驾海舟,觅得金银万户侯”的枭阳候—陈虎头。
当年由一介草民一越成为侯爵并受封有着金矿的封地,陈虎头成了中华帝国无数梦想家中的偶像。
也引发了一轮探险狂潮。
不过当时的陈虎头倒是没有想到那么多。
心情无比激动的他只想着衣锦还乡了。
从帝国礼宾司拿到爵位的证明文书前也仅仅参加了工部尚书方以智的私人宴请,等拿到手后推掉了其他无数的应酬后就急匆匆地奔回了故乡—潮州。
而这时他的故事已经通过这时已经无孔不入地报纸在故乡家喻户晓了。
加上地方官府及议员们的推波助燃,陈虎头想低调都不可能了。
在家乡的那段日子就像是过春节一样,家家摆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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