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情况?
哎哟!
该死,方才心急之下,一不小心把自己变成急色鬼了。”
谢迁心中懊恼不已,穿越来到这个鬼地方后,便经常情绪失控,看来定是脑中出了问题。
他将阿奴揽入怀中,柔声道:“方才我心急说错话了,我有一策或许能改变无忧谷阴盛阳衰的局面,况且就算你我要生孩儿,与那王姑娘又有什么关系?”
“呀!
秦郎,你是如何知晓谷中阴盛阳衰的?
我不曾与你讲过……你当真有法子解决谷中这数百年的难题?”奚奴惊得脱出他的怀抱,急忙问道。
“试试看吧,不过就算我找出了法子,也不知该如何测试,阿奴,你说该如何测试?”他看着怀中伊人满面羞红的样子,忍不住又开始调起情来。
“秦郎,你……你坏死了!”奚奴轻捶他胸膛,娇嗔道。
“好了,我说正经的,为了你我日后的幸福,此次我当全力以赴,定要帮助无忧谷想出这兴盛千年的繁衍大计。”谢迁满脸肃容,斗志昂扬地道。
二人又郎情妾意的温柔缠绵了一番,直到奚奴头发散乱,喘息不已,谢迁方才当先揭帘而出,待见到屋外二女的模样,他瞬间楞在当场。
他方才在屋内情急之下胡说八道的话,一句不漏的被候在石窟外的两位女子听了去。
眼见二女满脸羞红,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心下大汗:“不会是误解了我的意思吧?”
“王姑娘,奚兰,你们刚才听到的全部是幻觉,我方才不小心说错了话,此事一时解释不清楚。”
他见王妙容看都不敢看他的样子,隐约觉得这黑锅怕是背定了,当即无奈地道:“唉……今次我哑巴吃黄连,以后当谨记祸从口出。”
奚兰面红耳赤,怒道:“此前我说你是淫贼一点都没说错,若是你不想出办法来,我……我饶不了你!
还有……你以后离妙容远点!”
谢迁深知,跟女子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即使被冤枉,硬着头皮认错,也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
“一切都是我的错,阿奴,我在崖下等你们。”
谢迁心中很不爽:“是否因为来南朝肉吃得太少了,大脑营养不良?
最近这说错话的次数越来越多,看来以后还是得多吃点竹鸡啊!”
奚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对王妙容道:“这下流胚子,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口,妙容不怕,日后他若胆敢欺负你,我定要让他吃尽苦头,不过……他方才说的哑巴吃黄莲,又是什么意思?”
“秦公子不似猥琐下流之人,方才也许是我们听错了。”
王妙容想了想继续道:“哑巴吃黄连……可是有苦说不出的意思?”
她说完摇了摇头,这秦公子给她的冲击太大,一会儿一个样,便没个定性。
“他还好意思说?
今次我忍着他,且看他之后能想出什么鬼主意来,若是能帮到我奚族,便……放他一马,如若不然,我定饶不了他!”奚兰恨恨地道。
她正准备继续数落几句,忽闻前方传来异常怪异的歌声:“婆婆也,直等待雪飞六月,亢旱三年呵,那其间才把你个屈死的冤魂这窦娥显……”
那声音咿咿呀呀的,听着叫人瘆得慌。
“妙容,这淫贼在唱什么鬼东西,怪吓人的。”奚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妙容初时眉头紧皱,听了片刻后,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他这是在唱冤屈呢,这秦公子……”
阿奴梳妆完毕,出了石窟,恰听见妙容说的话,惊问道:“师姐,秦公子有什么冤屈?
你快快说与我听。”
奚兰听得楞了一下,忽然掩唇嗬嗬的笑了起来,王妙容大窘,急忙道:“没……没有冤屈。”
奚奴见她二人满脸红晕,狐疑道:“你们可是有事情瞒着我?
方才我便觉得秦郎说话古里古怪的……姐妹们,我们这便下山去吧。”
谢迁立于崖下,望着不远处的无边桃林,心中感概万千:“这样一个完美的世外桃源,如果因为繁衍问题而难以为继,天下怕是再找不出来比这更让人苦恼的事情了。
我既因缘巧合的来到这里,便尽力为你们谋一个长久之策,也算不负奚奴的一番深情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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