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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赵小娟抱紧芳芳，抹去眼泪，“你要我做什么？”

“赵小娟，这场事故。

需要一个罪犯。”

赵小娟轻轻摇头，脸色苍白虚弱，却不失坚定：“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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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救了我们，我怎么能污蔑你！”

陈行呵呵笑起来：“多虑了。

你以为是嫌疑人X的献身吗？

我不会献出自己的。

你尽管告诉府兵，我跟田向荣有仇，才下毒要杀他。

田向荣干了不少遭报应的事，仇人不会少。

而你在外面，芳芳困了睡觉，才躲过一劫。”

赵小娟疑惑地看着陈行。

她觉得自己能记一辈子，很容易描述清楚他的样子。

没有模糊的空间。

赵小娟还是有点犹豫：“可是，我记忆太深刻了。

可能会很容易描述出你的样子。”

陈行轻声笑道：“你现在看得清楚，但是很快会忘的。

就像在线浏览图片没有下载，一旦断网就看不到图片了。

你可以闭上眼睛，尝试回忆我的样貌。”

赵小娟犹豫着闭上眼，眉毛越皱越紧。

她真的不记得陈行的样貌，只勉强知道是一个男性，穿着普通的T恤短裤。

这完全无法锁定犯罪嫌疑人。

她再睁开眼，陈行的样子映入眼底。

所有残缺的信息又在一瞬间补全。

记忆里模糊的样子变得清晰。

是把我们母女俩从深渊边拉回来的恩人。

“我知道了。”

赵小娟压抑住心中的惊异。

她抱紧芳芳，紧紧盯着陈行——自家恩人以后记不住，只能现在多看几眼了。

知道赵小娟在担心昏睡的芳芳，陈行笑着说：“芳芳只是在睡觉，大概两个小时后就会苏醒。

我有小心注意不伤到她的。”

赵小娟闻言松了口气：“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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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瞒着芳芳，免得她自责。”

陈行：“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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