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泽部审问老大老二,发现他们都记得扰身咒的痛苦,却总想不起陈行的样子。
白泽部只能悻悻地结案,标注有一位擅长玩弄记忆的魔修在青潭镇活动过。
应该是流窜的魔修,所以用了活动过。
这个魔修毒杀了田家老夫妻,阻止了正在把人沉井的恶徒,击杀了用人类修魔的神婆——最后这一个因为没有目击者而有些牵强。
烟火的故事结束了,只留下乡镇医院的叶敬山。
他作为一个单身的男性,没有又恨又敬的养父母牵挂,应该能自己找到解脱的方法吧。
在这段时间的观察中,渊流甲的温养越来越完善,第一次必要的温养就快要结束。
广大市里,劫持冻肉的魔修活动渐渐平息,基本上也没被抓住。
反而市里隔几天就有魔修失控,还好他们失控后也没到先天,时局还在掌控之中。
在持续几天对青潭镇的关注中,陈行还有所发现。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查看了神婆修行的房间,然后急匆匆地回到了山里的山村。
在这个山村里盘踞着一个新兴的淫祀。
淫祀,非法教派。
他们信奉着某个莫名的邪神,相信献祭能改变自己的生命层级,成为更高等级的‘人’。
山村。
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袍子的老人在祠堂中祈祷。
檀香静静地焚烧着,淡淡的轻烟飘荡缭绕,神圣又静谧。
一个鲁莽的人打破了神圣的气氛。
“大祭司!
大祭司!
神婆真的已经死了!
她家都已经被府兵查封了!”
大祭司冷冷地说:“安静,长生。
不要触怒神灵。”
长生连忙把声音降下来。
大祭司:“新的祭祀已经不能在等了。
安生家已经准备好了吗?
他们要献祭自家孩子,还是怎样?”
长生惶恐低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安生他.
.
.”
安生是他的兄弟,孩子是他的侄子,有感情的。
大祭司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微胖的脸。
看起来竟是个面和心善的长者。
大祭司双眼略微充血,好像有一点点红光闪过:“神灵的祭祀绝不允许拖延!
怎么?
你想用自家的孩子。
呵呵,也不是不可以。”
大祭司和善地笑着。
满脸的和善比阴鹫更让人恶心。
一个人喘着粗气跑到祠堂外,停下调整好呼吸才走进。
他夹着一个孩子,一脸庄重地向大祭司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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