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只是动了一个人。”陈行示意被草绳挂在半空的詹姆,“他也没有受伤。”
邓布利多没有贸然动手。
眼前这个陌生人有些诡异:他没有魔力,应该是个普通的麻瓜。
但是他事实上侵入了有麻瓜驱逐咒、混淆咒的霍格沃兹,非常不对劲。
霍格沃兹在一定程度上可远比他强大——毕竟是千年的造物,不知有多少神奇的秘密隐藏其中。
一定得谨慎小心,不然不小心伤到三个优秀的学生,邓布利多会很愧疚。
邓布利多撇了一眼挂在空中的两个学生,说实话,确实有一点点妨碍校容校貌。
但是,小伙子们身材可真不错。
邓布利多咳嗽一声,收回视线:
“陌生的绅士,怎么称呼?”
“我是陈行,世界反校园暴力以暴制暴执行委员会执行会员。
邓布利多校长,你的名号从腐国的霍格沃兹到鹰酱的伊法魔尼,无人不知。”
世界,暴力,执行?
什么跟什么啊。
这一听就是假的。
邓布利多决定不探究那么远,先着眼眼前:
“那么陈先生,在你错的还不远前,把孩子们放下来吧。
不然就只有阿兹卡班在等着你了。”
陈行指向旁边墙上的画像——画里的人们小心翼翼地扒着画框,观察着现场的情况。
唯恐自己做出什么惹人怀疑的事情,导致陈行撕票。
可怜的莉莉。
他们其实都不担心挂在半空的两个学生——他们离陌生人都挺远——理所应当地更关心站在陌生人旁边,触手可及的女学生莉莉。
陈行问:“邓布利多校长,这些画中人也都知道,那个斯内普可是你的学生詹姆挂上去的。
我挂了詹姆,有阿兹卡班在等着我,他挂了斯内普,会有什么惩罚呢?”
邓布利多轻柔地说道:“他们还只是孩子,以后会改正的。
我们总要给孩子多一点机会,不是吗?”
“你可能不怎么关注麻瓜的事情,在鹰酱的校园里有这么一个新闻:
健壮的学生A肆意欺压着一个好学的学生B。
这个学生A后来当上了议员,也从来没有悔改过,每次见到学生B都要嘲笑他。
后来,学生B努力当上了学校的高层,在就职演说时当庭控诉学生A的暴行。
你能想象吗?
四五十岁的学生B在演讲台上举例控诉,学生A衣冠楚楚,无法反驳。”
这个新闻发生在2005年左右的鹰酱,现在应该还在酝酿阶段。
但巫师界对世俗也没有这么详细的观察,陈行拿来举例还是可以的。
“他们只是个孩子,你却不是了。
陈先生,不要继续犯错。”
邓布利多皱起眉头。
他一到现场,就暗地里使用摄神取念,尝试获取陈行大脑中的信息,甚至更进一步抽取他的记忆,让他忘记自己在做什么。
到那时候,陈行就不能把身边的莉莉当作人质,进而可以轻松解决危机。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对话,邓布利多完全无法窥视陈行大脑里的信息,更别说抽取他的记忆、干涉他的人格了。
陈行也皱起了眉头,那莫名的、尝试驱逐他的力量里面,又混杂上了更多的东西。
邓布利多在对我使用摄神取念?
说起来,邓布利多好像是有见面以摄神取念起手的习惯。
他又有点恍惚,在他的视野中,邓布利多的头颅上幻现出一个庞大而深邃的阴影:那像是一个巨大的章鱼,伸出了无穷无尽的触手。
规模和深度都远超旁边的三位学生。
城堡过道里的阴影中突然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奔跑,带动了城堡里的装饰。
奔跑的东西本身并没有发出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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