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害死咱们全家吗?
!”老头领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吼,“连他你都不认识?
!
那是大汗的影子——莫日根!”
年轻少主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老头领松开手,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道背着玄铁重弓的背影,声音抖得厉害:“当年大汗争夺汗位,对面招揽了四个实力极其恐怖的宗师级顶尖高手。
就是他,一个人摸进暴风雪里,一夜之间,仅凭一人一弓,把那四个人像射野兔一样,全钉死在了雪窝子里!”
年轻少主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低声音惊颤道:“莫日根……那他岂不就是传说中,统帅着两千天狼卫的那个大统领?
!”
老头领死死按着儿子的后脖颈,把他的头往下压:“知道就好!
把你的眼睛赶紧收回来,别乱看!
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生性喜怒无常,要是惹烦了他,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着父亲的警告,年轻少主猛地打了个寒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赶紧死死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在这令人窒息的敬畏中,莫日根仿佛对周围的目光毫无察觉。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却跳动着危险的光芒。
“大汗。”莫日根单膝跪地,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让我带天狼卫去会会他们吧。”
苍狼闻言,微微挑了挑眉,眼中破天荒地闪过一丝讶异。
“哦?”苍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平时寸步不离本王左右,就算把草原上最肥美的封地赏给你,你都提不起半分兴致。
怎么,难得见你对什么猎物这么上心?”
莫日根缓缓抬起头,手指轻轻抚摸过背后冰冷的弓弦。
“能无声无息在雪夜里抹掉那么多精锐暗哨,甚至把杀人的刀精准地递进首领的帐篷里……说明来的是一群深谙藏匿与杀戮之道的顶级同行。
这种棋逢对手的危险气息,让我的手很痒。”
莫日根直视着苍狼的眼睛,眼底燃起久违的战意:“大汗,既然他们敢留下铁牌挑衅,咱们就绝不能只防不攻。
以暴制暴,以血洗血,才是大草原亘古不变的铁律!
我想亲自去看看,究竟是他们阎王殿的刀利,还是咱们天狼卫的箭快。”
听到这话,苍狼仰起头,痛快地大笑出声。
“好!”
苍狼转过身,目光深邃地扫过大帐。
若是此时此刻,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头领——哪怕是像木骨吕那般悍不畏死的猛将,敢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请战出营,苍狼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方压回去。
因为面对一群精通暗杀与藏匿的中原精锐,寻常将士贸然散进风雪里,无异于给那头“幼狼”白白送肉。
但开口的,是莫日根。
是他身边最锋利的影子,更是整个黑狼部最恐怖的宗师级猎手。
只要莫日根主动盯上的猎物,十有八九都已注定要被钉死在冰原上,绝无失手的可能。
这份独一无二的信任,是莫日根用无数强敌的尸骨堆出来的。
苍狼猛地一挥袖袍,看向莫日根,眼底的杀机再无半点掩饰:
“既然你想用这群老鼠的血,来替咱们大军祭旗提气,那本王就成全你!”
“天狼卫两千精锐,本王给你拨一半!
带上一千人,散进雪原里!”
老将呼图克闻言一惊,下意识出声劝道:“大汗!
天狼卫若直接抽调一千人,王庭中军的防卫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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