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手印中央,一道十字形的伤疤已经结痂,看样子是几天前受的伤。
银刀在我工具箱中微微震动:“瓷骨,这个印记.
.
.”
我明白它的意思。
那道十字形的伤疤形状太过特殊,不像是普通受伤所致。
“李捕头,张家二小姐最近可曾受过伤?”我问。
李捕头凑近看了看,摇头:“没听说。
张家是大户人家,小姐身上留疤可是大事。”
我盯着那道伤疤,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十字形的伤疤.
.
.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痕迹。
“我需要去趟张家。”我说。
“现在?”李捕头惊讶地看着我,“子时已过,张家正在办丧事,这时候去不合适吧?”
“正因办丧事,才更容易问出真相。”我平静地回答,目光仍停留在那道十字伤疤上。
银刀在我脑海中低语:“瓷骨,这伤疤的形状,很像‘那个’.
.
.”
我知道它指的是什么——那些我一直在追查的案子,那些身上有着特殊印记的死者,那些看似无关却隐隐相连的命案。
而如今,这位绣楼新娘不仅有着与我相同的生辰八字,身上还出现了类似的印记。
这不再是简单的谋杀案。
我将布袋小心收好,向李捕头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开河畔。
雾气依然浓重,像是无数亡灵在夜色中徘徊不去。
走出几步,我回头望去,新娘的尸体被白布覆盖,静静地躺在河岸上,那双紧握的手终于被撬开,取出了关键证物。
但我知道,她身上还有更多秘密等待发掘。
“瓷骨,你真的要去张家吗?”银刀在我衣袋中轻颤,“这可能是陷阱。”
“也许是。”我低声回应,“但这是唯一的线索。”
雾气中,我仿佛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喜乐声,扭曲而诡异,像是那场未完成的婚礼仍在某个维度继续进行。
新娘已死,但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我的故事,似乎也与她的生死交织在了一起。
相同的生辰,相同的死辰。
这不是巧合。
这是警告。
---
张家大宅坐落在城东,即便是深夜,也能感受到它的气派。
白灯笼已经挂起,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像是一颗颗悬空的人头。
我敲响侧门,一个眼睛红肿的丫鬟开门探出头来。
“我是官府派来查案的。”我出示了李捕头给的令牌,“想了解二小姐生前的一些情况。”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