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身后贴来一具冰凉的躯体,手掌握住照月拿刀的手:“怎么是粉色海豚,不是绿乌龟?”
男人的语气裹着几分调笑。
站在照月身后,薄曜手臂圈紧女人纤细的腰,强行将涣散的注意力集中,神经紧绷起来。
照月低着头气气的解释着:“乌龟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薄曜就说:“你自己说的柏拉图,稍微不满足,就给我摆脸色了。”
“不玩儿就不玩儿吧,柏拉图也行。”
照月开了那瓶果酒,给薄曜倒上:“先尝尝这个吧,给你找点儿状态,我来切蛋糕。”
薄曜黑眸注视着杯子里的果酒,鼻尖传来一股清甜的青提味道。
男人飞挑的眼梢似一把利刃扫了照月脸上,将杯子重重落在桌上:“你是不是想我走?”
照月瞳孔缩放了下,怔怔的望着薄曜:
“是啊,我一直都想你回去,这儿多危险啊,可是你这不是放心不下我吗。”
薄曜手指指着那杯酒,眼神瞬间滚起火焰:“所以你对我下药?”
照月摇头:“我没有。”
薄曜胸口闷着一团火,锋利的面部轮廓紧绷好几分:
“你怎么没有,霍家那些蠢保镖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楼道里站了人,我是傻子吗!
秦宇这种专业的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就敢拿几个保镖糊弄我。
不是提前下药,这些人怎么带走我?”
男人身体极度不适,提着一口气:“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
照月手上刀头无力的扎在粉色海豚蛋糕上,声音很轻:“薄曜,我没有对你下药。”
薄曜伸手指着那瓶青提果酒,眸色冷戾:
“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你非要用这样的手段是吗?
我留下来是为了谁,你不领情是吧?
好,那你在陆熠臣身边出了事别来我面前哭!”
照月就知道,下药这事儿,百分百是薄曜的雷区,他会一秒就炸。
女人眼眶红了红,忍住情绪,心平气和的说:“北港已经拿下,大盘稳了不少。
集团现在一直是外聘的职业经理人管控这着的,但也不能群龙无首太久。
我想你回去看看两个孩子,还有你父亲。”
薄曜冷笑一声:“你想用珊蒂娜的官位换我的视频,我的后路你都策划出来了。
你还知道你被陆熠臣套上了,所以你想我回去,你不想耽搁我,又是你从前那套缩头乌龟打法。
这些,我都理解……”
下一句还没说出口,照月眼泪夺眶而出:“你不理解!”
“你有问过我心里想什么吗?
孩子三岁了,老爷子没了,我还杵这儿,我是为了什么?”
薄曜没有斯文发火这种流程,一旦爆发,是扑面而来的火药味。
可照月知道自己与陆熠臣不会和平分手,到时候肯定会脱层皮。
对方只要把结婚证书拿网上晒一下,都不用公开松帕丹尼在东南亚是做什么的,直接说自己重婚罪,这可是刑事案件。
陆熠臣有钱有势,可以找国内最顶级的公关公司,自己同样很难招架。
他是亡命之徒,自己被他捏住把柄,霍家又能拿什么掣肘他?
也就意味着,很难公开做回薄太太,得偷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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