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知道薄曜最心心念念的事,就是想跟自己一同回去,但照月不可能再这样与薄曜纠缠下去。
男人身体别过照月身前,走到衣柜前取扯下自己的衬衣跟裤子,坐到床边换了起来。
“你不理解我。”照月猩红眼神里只剩下恐惧,什么退路,什么将来?
自己心里从来都只有一种想法,就是怕他死掉。
失而复得的‘得’,承载了这三年来所有的痛苦与极致的欢喜。
只有薄曜离开,自己才有背水一战,不管不顾的勇气与歹徒殊死搏斗。
孩子的父母,总得保全一个,不是吗?
拿起桌上的青提酒杯子灌入嘴里,杯子放下后又拿起桌上的青提酒瓶往嘴里倒了起来。
淡黄色的酒水混着眼泪漫过嘴角,脸颊,喉咙不断吞咽着。
薄曜偏过头看见,蹭的一下站起来走了过去:“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