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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瓶酒就把您给收买了?”谢惜惜听完刘长贵说的,更是生气了:“您的有原则啊!
一码归一码,这事佟腊月做的就不对!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野猪不是公家的,您身为队长,她杀猪了,那野猪是白捡的,她最起码得说一句吧?
对不对?
如果佟腊月说了,可能就算给您送来几斤肉,您也不能要。
但是,她一句话都没有,杀了野猪,卖了肉,就啥事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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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还以为佟腊月是大洼公社的队长呢!”
“我他妈是队长,我不是胡子!”刘长贵终于忍不住了。
(胡子就是强盗的意思。)
刘长贵活这么大岁数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谢惜惜那点小心思。
刘长贵早就看出来了。
无非就是她谢惜惜没捞到好处,跑到刘长贵这里上眼药来了,把刘长贵当枪使!
就算谢惜惜是自己的大儿媳妇,刘长贵也不能让谢惜惜这个当枪使!
“你要没事干你就抓紧回家,孩子的作业写完了吗?
你做饭了吗?
你看看你这一身衣裳脏的,也不知道洗一洗。
还有你那张脸,给谁使脸色呢?
你管好你自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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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我是队长,你还整天出去扯老婆舌头!
要不行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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