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冬看了一会,感觉不舒服,就找借口回到了自己卧房。
他坐在书桌前,翻出之前陈盼月寄回来的书信。
认真地看了一遍,又翻出陈盼月之前做的字典查字。
一边小声读,一边用手指在书桌上面比划着写。
他想要学习很多字,给陈盼月写信。
好些日子没有联系,他心里很是难过。
上一次,两个道长分析了家里的风水布局,把家里搞得乱七網
王道长大口啃着嘴里的鸡腿,吃得嘴上油汪汪的。
“不用担心。”
“我已经给她做好了法事。”
“肯定会平安无事回来的。”
这次,王道长想要再从陈大拿这里多骗一些钱。
而张道长从上次离开陈家,就心心念念着她看上的小夫郎。
心想着和他发生一些什么。
上次,她想要在夜里单独去找人,被贪财的王道长给制止了,只好去青楼里找人泻火。
而这次来,越发勾起了她的邪念。
她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男人。
而且,喜欢成过亲的男人。
那些没有成亲的男子,年少稚嫩,没有成亲男子身上的一股轻熟的夫郎味道。
这种独守空房,寂寞孤独的眼神,很想让人夜里好好地去被窝里安慰一番。
张道长之前有过一位相好,可惜在房中偷情时,被他家妻主发现了。
男人被吊死了,她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之后用钱摆平了。
徐冬冬学完了书信的一些字,坐在床边,拿起从昨天开始绣的钱袋,一针一线地继续绣上面的粉红桃花。
这是他给陈盼月做的第二个钱袋。
他想做的比之前那个更好看一些。
忽然,张道长从外面敲门进来了,她不好意思地对着徐冬冬笑笑,上前道:“小郎君。”
“你在忙呢?”
徐冬冬见到是张道长,吓得立刻从床边站起来。
他不想这女人进来,谁知她就这样闯了进来他的卧房,他心里更不舒服了。
“你有什么事?”
徐冬冬防备地问。
他总感觉这女人有些怪怪的。
之前,他就察觉到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向他看过来。
眼神就来自于她。
这种眼神很恶心,看过来的时候,像是被鼻涕虫爬到了胳膊上。
她看向哪里,鼻涕虫就出现在哪里,令他心生反感。
张道长笑道:“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是想来和你说两句话。”
她道:“女人家在外面花天酒地很正常。”
“可是,把你这样刚娶进门的好夫郎,放在家里不管不问,实在是可惜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