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致庸依旧是一脸的坦然,他说道:“这个自然,莫说是锻体境的弟子,纵然是凝气境的弟子,只要落到夏大长老的手上,他就绝对跑不了。
然而就在夏大长老即将擒住林竣的关键时刻,凌空飞来一位黑衣人,其功法修为应该在聚真境巅峰的水平。
是这个人出手救走了林竣,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将林竣带回去严加拷问,要将他的同伙儿一网打尽,绝不能再出有人敢擅闯飞云谷的事情。”
谢玉坤的脸色一沉,质问高致庸道:“要将他的同伙一网打尽?
你们所说的这个同伙儿是谁呀?
还说是一位功法修为在聚真境巅峰的黑衣人将其救走,那这个黑衣人是谁呀?
我们紫竹门之内功法修为在聚真境巅峰的有几人呀?
林竣又是我身边的人,你们不妨把话说明,就说老夫就是那个黑衣人,林竣是被老夫救走的吧。”
高致庸说道:“这个,弟子不敢,弟子可从来没有说过师叔您就是那个黑衣人。
师伯,您只需将林竣交给我们,我们一定能将事情审个真相大白,师伯如此维护林竣的话,将更加让人怀疑那个黑衣人就是您。
所以师伯,您还是将林竣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秉公审理,绝不循私,等到真相大白之后,自然能为师伯您洗脱嫌疑,也会还师伯一个公道。”
“放屁。”谢玉坤盛恕之下一掌将身旁的一个桌子拍了一个粉碎,然后指着高致庸说道:“好你个高致庸,你小子口气倒不小,我堂堂紫竹门的大长老,用得着你给我公道。
谁不知道你们刑罚处是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地方,无论是谁,只要被你们拿了去,你们什么罪名给他按不上,你们想将林竣带走,分明是想将他严刑拷打一顿,然后再严刑逼供让他认罪。
林竣如果随你们去刑罚处,必然会被屈打成招,然后再指认那个黑衣人就是老夫,你们哪里是要擒拿林竣,分明是变着法儿的想往老夫的身上泼污水。
高致庸,我不管你在别人的心中是什么样威风凛凛的存在,你在老夫这里,那就是一个娃娃,今日你突然而至,老夫不和你计较,你带着你的人赶紧走吧。”
这时阁楼外面的空中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谢玉坤,你个老匹夫,敢做不敢当,莫非你要做缩头乌龟吗?
那一夜救走林竣的那个黑衣人,除了你之外还能是谁?”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谢玉坤知道,夏钟佑来了。
回到飞云谷之后,谢玉坤感觉夏钟佑不会与他善罢甘休,但没有料到夏钟佑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谢玉坤和高致庸从阁楼里面走了出来,看见阁楼外面的天空之上,夏钟佑带着一百多名飞云谷的长老还有弟子们,踩着各式各样的飞行法器,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他们这些人,全都穿着崭新的衣装,甚至还有各式各样的铠甲,手中拿着大小不一的兵器,一个个站在空中,像一个铁塔似的,威风凛凛。
这么多的人聚在一起,犹如从天而降的天兵天将,带着浓浓的杀气呼啸而来。
谢玉坤从阁楼里面出来之后,他的手指一闪,那一根竹杖在空中略一盘旋,便到了他的脚下,一阵磅礴的真气自脚下产生,谢玉坤腾空而起,转眼间便来到了夏钟佑的面前。
看着夏钟佑带着座下众弟子顶盔戴甲全副武装,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样子,谢玉坤说道:“夏钟佑,你想做什么?
你还是紫竹门的人吗?
我神药谷乃紫竹门炼丹圣地,你带着众人杀气腾腾的到我这里来,想做什么?
你想造返吗?”
“造反……”夏钟佑听了哈哈大笑道:“谢玉坤,不是我想造反,我看是你想造反才对,你纵容恶徒夜闯我飞云谷图谋不轨,老夫本可以将其擒获,就是因为你横空杀出,才让那个小贼逃脱。”
谢玉坤说道:“夏钟佑,你休要血口喷人。
林竣一直老老实实的呆在神药谷之中,从未离开半步,老夫更没有去过你的飞云谷。
你无凭无据的便想栽赃陷害,你想做什么?
我看你居心叵测,用心不良,真正怀着叛逆之心的不是别人,恰恰是你。
你赶紧带着你的弟子们离开,否则的话别怪老夫不客气。
我们都是紫竹门的人,老夫可不愿意见到兄弟阋于墙的悲剧在我们紫竹门之内上演。”
夏钟佑冷冷的说道:“谢玉坤,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
你既然做了,何必要做那缩头乌龟不敢承认。
我且问你,在咱们紫竹门之中能用玄天寒冰将老夫困住的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谢玉坤呵呵笑的:“玄天寒冰并非老夫所掌握的独门绝学,玄天寒冰的这部功法从低阶到高阶都在咱们紫竹门的功法阁里面放着,我们紫竹门之内的大长老,还有一品长老,甚至所有功法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人,都可以随时去功法阁之内翻阅这部功法,并且习练这部功法。
在我们紫竹门之内掌握玄天寒冰这一功法的人,绝非老夫一人,而且我还听说这么多年来,功法阁偷偷地将里面的功法绝学卖给了外面,已获得巨大的利润,很难说,现在外面的人不会玄天寒冰这部功法也很难说,那天夜闯你们飞云谷的人说不定是外面的人。”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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