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科长随意,你干了,行不行?
“李大庆还是不放心这个半大孩子。
“大庆哥,你的话今天只能听一半。”醉了,大家同时感觉到了。
哪儿有这么拆台的?
“彭科长,你随意之前我先说句欢迎。
郓城现在划到任城市了,以后咱们是一家人。”
“江采这是正解,大庆你确实该与时俱进了。”得,把李大庆捎带上了。
江采继续:“我妈最喜欢的歌,全国第一个声学研究生,也是咱们郓城的,也姓彭。
“
“越说越近了,看来随意是不行了。
小采,有空去区政府逛逛。
别听大庆瞎起哄,我不是什么科长,刚来深城不久,就是个小科员。
但是帮忙介绍个把郓城老乡认识还是没问题的。
“
最后一个是重点,江采深谙酒席之道,虽然不能这么说出来。
他故意走了逆时针,就是想加深这个铁老虎的印象。
“感情我这姓刘的不太受欢迎啊。”最后一个不好太拿大,自己站起来了。
“刘哥,你先听我说完再生气,行不?
姓刘的最牛的是不是刘邦?”
必须得是啊,那是给了这个民族的王朝太祖啊。
“我妈妈姓刘,够不够敬你一杯酒?
“
KAO,这能不喝吗?
都是一家人了。
“江采,你那个兄弟最近有空介绍我认识认识?
我过几天回
江采很快通过酒量赢得了大家的原谅和接纳。
而他现在志不在于此,他明确记得,江奕曾经要求他抓住火车渠道、多了解电子产品和市场行情。
本来他想有空请李大庆坐坐,甚至送礼让他告诉自己一些信息,现在,一股脑儿被李大庆给送上门来了。
我的弟弟,哥哥办事、你就放心吧。
“上次说起的T恤衫的事儿,就是江采跟我一起干的,真他娘的带劲儿。
我老李跑江湖时间也不短了,愣是没有这小子眼睛毒。
我走一个。”
“这下子赚了不少钱吧?”宋哥赶紧跟上,看看江采的真实价值。
“哈哈哈,不瞒你说,今年光是T恤衫就赚了去年全年的。
江采可是帮大忙了,怎么卖、卖给谁都告诉我,够兄弟。
他还亲自给家里打了招呼,还不让村里人到沛州来卖。”
江采想起来就懊悔,这个商业秘密是他无心说出来的。
那时他对李大庆的知遇之恩是感念颇深的,所以对李大庆的问话是毫不设防,结果就导致沛州市场被李家人“依样画葫芦”,深度渗透。
后来因为这事,江采被江奕说落了好几次,让他长点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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