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保国回家了,说是家里人要给他介绍对象。
可能他还想象不出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只能说眼界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江保国是个典型的小农意识,放不开手脚,胆小怕事,对熟人还敢大声几句,开疆拓土就显得力不从心。
相形之下,江树平的生意也比江树国要少了很多。
江奕告诉了江采。
江保国是江采的同龄人,也是江采走得最近的几个家族朋友,算是核心朋友圈了。
江采也无所谓,全凭自愿,革命的路上总会有人掉队。
但是我这里不是你的自留地,所以不允许你自由进出。
你以后就活成一个标本吧,警示那些不听话的人。
替代的人很容易就找到了。
开门,放表哥。
江奕去自家二姑妈家里,王思忠正好也在。
“表哥,怎么没出去呀?”这个在家排行老四的主,是家里最为帅气,却也是最爱玩、最能惹事的一个。
由于年龄最小,和江奕、江采两个人最为随便。
“来都来了,还这么客气干啥。”王思忠接过了背包。
“这是我的书包。”江奕知道,这个家伙看武侠上瘾了,所以喜欢打着为姑妈要礼物的名义翻一翻有没有自己想看的书。
“你说你,怎么就和江采不像一个爹妈生的呢?
连个《故事会》”都找不到。
“你都多大了?
还要看这些书。”江奕现在表现得好像他才是大哥。
“20了。”
我这是反问句好不好。
表哥!
“这么大了也不好好赚钱结婚生孩子孝敬老人。”嗯,这个倒是他的软肋,怼天怼地对空气,王思忠也不敢怼他妈妈。
“你以为大家都是你呀。”由于爸爸从小叛逆的原因,江奕一家和姑姑、伯父家一直不太和睦。
当然了,姑姑、伯父家的叛逆者如二哥二嫂除外。
“小奕来了?”小姑妈也来了。
这个姑妈比自己爸爸大几岁,也是上一代人里面最晚去世的。
由于常年在外、极少回乡,和亲戚间的关系就淡了下来。
在小姑和小姑父人生中最后的时间,江奕一个也没见到,所以一直有一种深深的愧疚。
“你不认识我妈了?”表哥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姑姑,你怎么有白头发了?”“我都多大了呀。”
“你是属什么的?”
“属兔的。”哦,比我爸大了三岁,终于知道了。
“姑姑,前一段时间在任城、兰陵推销衣服,现在想让四表哥带几个人去彭城,一是销售衣服,二是销售电子产品。”嗯,自己拿不住四表哥,姑姑应该可以。
“他早就该出去干点儿正事了,天天在家里晃悠,看着都心烦。”姑姑一言九鼎。
“怎么也不问我的意见。”表哥不乐意了。
还没自由表达意思,咋就被专政了涅?
你的意见,还用问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游戏那点儿隐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