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来到了患者门前，只听里面男女老少，齐哭乱叫，就似一片鹅窝。

周风说道：“我们来晚了。”

话说这一带，有一个风俗习惯，说是如果一个郎中，正在为人诊病，没想到患者忽然去了。

这郎中就会被说成砸到了架底下，接了倒霉的票子，既不吉利，也被认为是没有能力。

张掌柜认为既然来了，就得进去。

看看到底怎样？

说道：“我们还是进去吧。”

张掌柜的说了，周风也不好说不去。

只得进了院子。

往屋里一看，柳木床子已经放到门里正厅了。

死者的长子名字叫大路，大路一见姑父来到，急忙就出来了，哭着先上来给姑父磕了一个头。

接着张掌柜的说道：“这是周神医，只是来晚了。”

大路转过身去，又给周风磕了一个头。

周风急忙上去，拉住了大路。

这掌柜的说道：“你父亲去世多长时间了？”

“也就是刚刚咽气，我们把他抬到床子上，连倒头纸还没烧。”

张掌柜说道：“周神医还有救没救？”

周风当时就想，《噬魂医技》上倒是有记载，说人“有假死一项，看有否心动。

心动有，则可救。

否，无救矣。”周风也看到过这段记载，师父也讲过，但自己从来没有实施过。

心里自然没有十足的把握。

见张掌柜如此问到，也不好回答。

只得说道：“可救与否，还要亲自看看。”心里却是还想试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于是二人来到屋里，只见男男女女，有几十口子人，都在围着柳木床子。

张夫人也在里面，两眼噙泪。

张掌柜看到老婆，知道老婆也有个心病，此时此地，若是犯了，更是麻烦。

张掌柜说道：“你去外面车上坐着去吧。”张夫人一看见靠山来了，眼泪流得更多了。

来到跟前，对着张掌柜的说道：“都怨我。

都怨我。”张夫人抓住张掌柜的一只胳膊，哭了一阵，“有事回家我再告诉你吧。”

周风伸手向患者心脏之处摁了摁，就觉得还有心音。

又将死者的手，轻轻拉过来，一直向上摸去，脉搏尽管很细，但是还有。

这就说明，患者还没真的死亡。

众人都急着将纸堆到床前，准备烧纸。

周风拉了一下大路，来到张掌柜面前，说道：“还有心音，但是不能确定能救过来。

要如何办，你们做主。”周风记住了老丈人的话，以防万一。

只听大路说道：“有一点办法，也得给父亲治病。

我们治吧。”

周风与大路又来到死者跟前。

周风说道：“谁将这衣服的上衣掀开来一下？”不说掀开这衣服还没有事，一说要掀开衣服，有两人立即就恼了。

一个人名叫王小田，四十余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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