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要紧,还是那一句话,你快叫王大夫去吧。
你父亲不相信我,不要把病耽误了。
我要回去了。”
周风接着又说了这一句话,可把二臣吓坏了。
二臣上前来,就给周风跪下了。
一边抱着周风的大腿,一边说道:“神医,救救我爹,救救我爹,救救我爹。”什么也不会说,就这一道腔了。
粘窝窝掉到麦糠里,吹不得也打不得。”
张掌柜看这情况,也只得过来,说道:“二臣,起来,有事说事,不要这样,这是强人所难。
周神医是我请到的不假,但是,周神医也是有事在身,那边有人在等着他。”
“再说了,你父亲在一位大夫面前,说那些话,太有点不保养人了。
不怨周神医生气。
你好好想想吧。”
二臣听了,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是抱得更紧了,周神医,我不叫你走,你快去给我老爹治病。
您大人不见小人怪。”
这话还没说完,从外面又来一人,这人年纪有点大,好像与张掌柜差不多。
原来这人乳名叫大郎,杨二的大哥,正式的名字叫杨好古。
杨好古来到没多说话,而是上来就对着周风施了一礼,嘴里说道:“周神医,请受我一拜,老朽这厢有礼了。”两边站着的人一看,这人果应了自己的名字,说话有点古的味道,这都到了什么时候,说话还必先拽文。
周风一听这事,脑子有点懵了,自幼呆在山上,师父并没教过这些东西,哪里受过这等礼数。
急忙之中,还了一礼,并且说道:“免礼,晚生可是承受不起。”
周风也不知道这样还礼合不合适,上山之后,还得请教师父,到底应当如何还礼,反正这一次过去了。
本来杨好古六十岁不到,却要装得老态龙钟,首先开言:“先生家居何方?
贵庚几何?
令堂令尊贵体可好?
膝下几子承欢?”尽是一些废话。
杨好古话还没说完,在其背后站着的二臣就有些急了。
“大伯,把我老爹的命救活过来,你再问这些吧。
现在打了盆说盆,打了碗说碗,不要擀面杖吹火了。”
“你个小孩子没见过世面,懂得么事。”
自古道:“先生门前过,必定有起坐。
先生门前站,必定有酒饭。
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杏林君子,悬壶济世。
大医精诚,救死扶伤。
心怀仁善,世之良医。”
杨好古说着,向前一步,对着周风,又施一礼,说道:“敢请先生,出手相救,仰求大医,施以妙术。
不计前嫌,慈悲为怀,仁术仁心,妙手回春。”
周风到此,心里就想说道:“这话听得,有些肉麻。
再听多了,就晕到这里了。
这天是黑道还是黄道,这是咋了?
又接了个好活。”只见这周风,向杨好古拱了拱手,然后说道:“二臣,前头带路。”
列位看官,在下多言。
没有事了,别看那些无用的。
那些所谓,皆为无聊之人,做无聊之事,头钻进去,不顾腚了。
还是多读古言,多多收益。
学到智慧,方好办事。
你看二臣磕下头去,难以打动周风。
杨好古没头没脑,就像咬文嚼字,拽了几句,满屋子人,都是懵了。
没用多说,周风就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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