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交代周正和杨桃他们几个收拾,自己去前面打招呼。
李树起见到苏宁十分高兴,连忙摆手,让她过来。
李树起站起身来,十分隆重的给大家介绍道,“这位就是今天的主厨,苏宁,蛋糕也是她做的。”
“竟然这么年轻啊!
了不起,了不起啊!”翟穆斌感慨了一句。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道,“这姑娘看着也就和我家那个小子差不多大,二十出头吧,没想到自己就成一摊事了。”
李树起这一桌坐的都是四十来岁的事业有成的长辈,他们的下一代跟苏宁差不多大。
想到自己家的小崽子们还都乳臭未干,天天鸡飞狗跳,惹了事儿,还得老子擦屁股。
再看看人家的姑娘,一时间,心里不免有些落差,也更佩服苏宁了一些。
大家也都不禁内心感慨,如果这是我家孩子的话……
一桌人不由分说的都各自倒满了酒,对苏宁举杯道,“辛苦了,苏主厨。”
马金花在旁边摆摆手,“小苏不胜酒力,就以水代酒了,你们这些老东西可不能欺负她。”
李树起连忙道,“领导都发话了,我们哪敢啊!
小苏肯给我们面子,让我们敬一杯,就不错了。
小苏啊,以后我们家再有事还免不了麻烦你。”
这算是要当回头客的意思。
苏宁端着杯子和李树起碰了一下,“谢谢李书记看得起我,我一定尽全力。”
马金花笑道,“既然小陆都已经不在我们厂了,他还算什么书记?
你就叫他一声李叔,叫我一声马姨,咱们就算是交个朋友。
以后呢,咱们就当亲戚走了。”
苏宁见李树起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便大大方方的叫了一声李叔,李树起哎了一声,这关系就算是更近了些。
旁边的翟穆斌向来爱凑热闹,听着李树起和苏宁攀亲戚,他也挑挑眉,端着酒杯走过来,“大侄女儿,过几个月我家老太太也过生日。
她跟我姑一个毛病,但是我家老太太不忌口,也是真让我闹心啊!
到时候,你就照着这个标准给我们家来上几桌呗!
老太太痛快痛快嘴,我们小的也没那么担心。”
翟穆斌他妈也有糖尿病,但是跟李老太这种惜命的老人相比,老翟太太还有一个让晚辈十分头疼的问题,她爱偷吃各种甜食。
翟老太的并发症相对于李老太来说更严重,腿上已经有明显的溃烂。
每次逮着她吧,就会消停一阵,然后认错,但下次还敢。
毕竟是老人家,晚辈能说的有多狠呢?
而且大家也十分理解她的痛苦。
要是谁一口甜的都不沾,又不让吃大米饭,白面这类的碳水,一口罐头水也不让喝,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后来,翟老太也掌握出了规律,乖一段时间,放肆一顿,解解馋,然后再调调身体。
她是宁可发一回病,住一回医院调血糖,也想要吃点好的。
可如果有那么一种甜的,吃完之后对身体的负担没那么大,老翟家也不是缺钱的人家,肯定想给老太太弄到。
翟穆斌他媳妇儿钟美玲听了之后,立刻在一旁说道,“人家二哥不是说了,苏老板还有店铺吗?
苏老板,你店在哪儿啊?
我以后带着妈常去吃。”
钟美玲和翟穆斌是二婚走到一起的。
翟穆斌的原配死于那个动乱的年代,留下了个儿子,就在翟老太那养着。
钟美玲嫁给翟穆斌的时候,已经三十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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