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爷的意思我懂,阿狗这个人性格有缺陷,不然当时也不会把他安排到河北,而是安排了做事更稳重更靠谱的王老板。
但王老板是个人精,他在京城做生意,是整个三民武士会里出货最多,挣钱最快的教头。
光是老谢这样的小弟,一年过手的玩意都有个几千万,更别说整体的规模了,而且他专门有负责“合法”倒卖出土货的公司,不少富商大佬都从他的渠道买东西。
这么些年他对三民武士会的贡献是最大的,他有能力有主顾有渠道,说没有离开的心思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次武士会和严若海的冲突,他跟很多人一样,也是持着观望态度。
即便是徐爷和马会长要求他一起对付山西严家,他也是出工不出力。
事情能拖则拖,东西该卖还是卖。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才是最想脱离武士会的人。
要不是手下能人不够,货物的陆运渠道又被阿狗牢牢锁死,他估计早就自立山头了。
不过他的事情也不是我该关心的,徐爷把木盒递给了我,说道:“你可能不太认识这东西,但是它关乎我的身家性命,你务必帮我跑一趟,送到七台河苗圃山,你去那打听一个叫张把头的人,把这东西交给他。”
我点点头:“那我怎么跟他说?”
徐爷说:“你就说是老徐让你来的存东西的,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心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就问道:“徐爷您手底下那么多人,不至于非要我来吧。”
徐爷叹了一口气说:“哎,看我这些年风风光光,但是到了紧要关头,可用之人真的不多。”
我暗暗叹息,这行就是这样,有钱大家乐乐呵呵的赚,但是真遇到事情,肯定是利益关系最大的人先上。
徐爷身边有这么多人跟着,说白了就是利益关系捆绑在一起。
但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人会在你没有全胜把握的情况下出手帮你。
而且现在情况特殊,这趟送货如果想避免过分盘查安检,就需要底子干净的人去,我正好是不二人选。
我起身说道:“那徐爷我日夜兼程吧,您这边还有没有高手给我安排一个,我怕不安全。”
徐爷摇摇头:“人倒是可以给你,但是不怕查的可没有。”
意思就是他手底下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案底的了。
我想想可拉倒吧,这样风险简直翻倍,还是我自己来吧。
徐爷让我尽快,我也没想再留,起身便走。
“诶等等!”
我以为徐爷还有什么没交代,结果他说道:“你不看看里面是啥吗?”
我问道:“能看吗?”
徐爷点点头:“反正给到那边他也要验货,你随便看,但是事情要给我办好。”
我点头道:“那徐爷我赶紧走了,等我消息,东西我路上慢慢看。”
徐爷点点头,我出了门叫上叶青大个,稍微买了点吃的,赶紧上路。
从安阳到七台河全程两千多公里,不眠不休得开二三十个小时,我没想这么拼命,决定开两天,该休息休息。
我上车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打开盒子,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徐爷这么上心,还关系到身家性命。
其实我最开始想到的就是天月剑,但是看盒子的尺寸显然不是了。
于是便幻想是其它跟长生鼎有关的物件。
开盖后,我的呼吸骤然加速,大个也是一脚油门轰了出去,我差点没拿稳盒子把里面的东西甩出去。
这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铜制铃铛,整体成八角状,上面有清晰繁杂的花纹,是象雄文字!
八角的每个沿口上都有一只铜兽,形态各异但是看不出是啥。
铃铛上面有一跟铜棍儿,上面缠着皮革,握起来手感很不错。
铃铛内没有舌头,不知道是脱落不见了还是本来就没设计。
从包浆和沁色上来看,这东西必然是老的,多少年的历史已经很难查证了,估计只有藏区的人才了解。
而它真正吸引我的点就在于,这确实也是长生鼎配套的八个物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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