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老师给我叫到头皮发麻,她的老师还能是谁,无非就是那几个考古界的大拿,之前帮王凯修过莲师八变图的大佬之一。
我呆坐在凳子上,还在纠结要不要把金猫睛收起来的时候,来人已经认出了我。
“这位小友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玫玫,这是你朋友?”
说话是个年纪六七十岁的老头,头发还没有全白,胖胖的看起来很和蔼。
我赶忙起身:“您好,我是来找苗老师看病的,您怎么称呼?”
还没等老头说话,苗玫玫就抢先开口:“这是我老师魏如元,城市大学的教授。”
然后又把在老头耳朵边说了句悄悄话,我估计应该是跟当初修莲师八变图有关系。
这个魏老头听了这句话,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不再是最开始那种对平民老百姓的俯视的神情。
我赶忙上前握手:“久仰魏老大名!”
老头握着我的手说道:“年纪轻轻还不是科班出身,肖老板是搞收藏的?”
我赶忙摇头:“我是在关外做手工艺品的,也接一些修复残品的活。”
老头又问:“不知方不方便说一下您的师承?”
这也没啥好藏的,我直接报了师傅肖国梁的大名,老头表示自己见识浅薄就没再说啥。
这个时候,苗玫玫正想拉着他往前走坐在茶桌前,忽然,他停住了脚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茶桌。
我一看这表情就知道他是认出金猫睛不简单了,脑子里开始疯狂编故事。
“这~这~这?”
他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直接把上半身趴伏在了茶桌上,恨不得把眼睛塞进金猫睛里。
看了足有几分钟,他才看向苗老师:“苗先生,我能不能上手看看这东西?”
苗老师看到魏教授这表情,也意识到我这一出手还真是宝贝,赶忙说:“这东西是这个孩子的,您问问他吧!”
我赶紧摊手表示您随意,老头才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
他先是对着窗户看了下,又换了好几个角度,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东西?
是从小友家祖传的?”
其实这是行里的一句套话,主要是用来看人反应的,如果接话的人毫不犹豫的说家里留下来的,那这东西大概率没问题。
如果接话的人稍有犹豫,再说是家里老人传下来的,那说明来路多半是有问题。
要是别的回答,什么工地挖出来的,朋友送的,乡下收的这些模棱两可的回答,就要小心了,如果东西对,那说明很有可能是地下上来的。
我把早就想好的说辞拿了出来,东北完达山的一个林子里,当时一个放山人在土匪窝子里摸到的,后来在家供出马仙,让我买来了。
我就因为买了这个,让仙家给盯上了,才来找苗老师看看。
故事细节越多越不容易引起怀疑,魏教授看了看我:“想不到这东西故事还这么曲折,不过你说的被出马仙盯上,是什么情况?”
我把之前遇到叶青暴起想要掐死我的事情,说成了卖我金猫睛的放山人干的事。
结果后来找了两个东北出名的出马仙给我看,人家愣是不敢给看,都让我自求多福。
魏教授听着这故事,双目微眯,点点头到:“这种神神鬼鬼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苗老弟,这小友的病你能看?”
苗老师忙接过话茬:“我还没看呢,您就过来了,不过我能感觉到这孩子身上确实有问题。”
魏教授说:“嗯?
你们苗医的博大精深,这次也是让我有了见识,那您赶紧先给这小友看病吧?”
我眉头微微一皱,心想这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这话感觉像是体恤晚辈,让苗老师先给我看病。
我们虽然是病友了,但是我的到来明显是分摊了苗老师的行医精力,他作为苗老师的病人肯定是有点不乐意的。
但是又听起来有点像是示威,意思是告诉苗老师我可是你女儿的导师,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
还没等苗老师表态,我赶紧认怂道:“苗老师您还是先给魏老看吧,我这做后辈的不着急。”
苗老师纠结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跟魏教授说:“魏老师,咱们先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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