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A的车牌?”
谢老板在电话那头笃定的说道:“没错那兄弟说他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具体的牌号记不住了,但是陕A还是清楚的,外地车辆进京的不多,所以他就多瞅了一眼!”
我谢过他之后,挂了电话,想着要不要给徐爷打一个,但是心里又有点打鼓。
我先是给阿乐发了个消息:“兄弟在吗?”
出乎我意料的是,阿乐竟然也没回消息,后面打电话也没打得通。
这下我坐不住了,赶紧打给徐爷,问他最近有没有阿乐的消息。
谁知徐爷说道:“阿乐回老家去了,怎么,你找他什么事?”
我疑惑道:“老家?
阿乐老家哪还有人?
他回什么老家?”
徐爷不紧不慢的说道:“嗯?
他说有个什么二姨给他介绍了一门亲事,他岁数也不小了,我还让他赶紧回去看看,成个家!”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徐爷那您后面就没再联系他了?”
徐爷表示没有,但是听我说到阿乐电话打不通的时候,他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担忧:“不可能啊,老家又不是深山老林,现在咋还能有没信号的地方?”
“会不会?”
我话说了一半,徐爷果断否定:“不可能,阿乐不缺钱,没必要背着我去干私活!”
妈的现在这情况我宁愿他是干私活去了,于是把胖子也失联的消息告诉了他,并表示胖子是被一辆陕A牌照的车接走的。
徐爷沉默了片刻:“我叫人去查了,不过你就知道了西安的车和时间,肯定很难办,不过我可以打听打听最近有什么地方在干地里的活。”
我又谢过徐爷,再次拨通了瘸爪子的电话:“老黄,你最近有没有胖子的消息?”
瘸爪子听声音像是在吃饭,含糊不清的说道:“没听说啊,你们兄弟不是一直在一起吗,咋忽然想起问我了?”
我没跟他多说,就叮嘱了句如果有他的消息及时跟我联系,然后就挂了电话。
原以为远在大西北的瘸爪子不会有什么用,但是就在当晚,他直接电话到我:“小旭,好像出大事了!”
他的语气很严肃,我赶忙问出了什么状况,他深吸了口气:“我哥也失踪了,而且今天下午我收到一张照片,好像有个标记,看看你认得不?”
说完,他把一张图发在了我手机上,那图片照的很清楚,是一个陶器的残片,从形状大小来看,是一个个头不小的陶俑,百分百是从地底下出来的东西。
我刚想打字问这陶俑有啥问题,瘸爪子又连发了三四张照片过来。
都是陶俑残片,有的上面还挂了颜色,一看就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
然后瘸爪子引用了一张图:“你看看这张,是不是被人修过?”
照片虽然高清,但是我还没来得及细看,我直接点开他的引用,细看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照片上的陶片是陶俑的脸部眼睛的位置,看起来确实被修复过。
但是看得出来是随手拼好的,不知道用了什么粘胶,缝隙没有对的很齐,眼珠上下都闪出了裂口。
但是那裂口,竟是两条弧线交叉,形成了一个简单的鱼形!
这形状我再熟悉不过,这是我出师以后,经常会在做出的器物里加上去的图案,一般都是在极为隐蔽的位置。
当时师父肖国梁还问过我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我说万一以后自己的水平真到了专家都看不出来的地步,咱好有机会证明这东西是自己做的,用来装逼也是极好的。
卧槽!
我赶紧给嫂子打过去了电话,结果电话刚接通,竟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怕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赶忙说自己打错了,刚要挂电话,结果那边的男声给我叫住了:“等会等会!
肖旭?”
我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那边又开口了:“你在找人?”
我心里顿时一个激灵,心想师父果然是被抓了,而这个男人大概率控制了师父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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