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一下跳开了,急忙躲到了年文景身后:“大哥您误会啊!
我跟她今天第一次见面,啥关系没有,就是借宿在她家,她家男人也在,可千万别误会啊!”
姚翠香也炸了,“你说啥呢?
你胡说八道个啥?
你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买砖的大哥回答:“原来郑记者不是你男人啊?
对不住了,是我弄错了,我看你话里话外都在心疼人家,还以为他是你男人呢。”
姚翠香原地跳脚,指着买砖的大哥破口大骂,农村妇女骂街能有啥好话,难听!
丁秀赶紧过来劝:“翠香你声音小点,回头让人听到背后说你闲话……”
姚翠香掉头对丁秀喊道:“你装啥好人呢?
那是你家的客人,我是为了你家出头,你们两口子倒好,躲在背后偷乐呢?”
姚翠香可不怕丁秀和年文景,年文景就要跟她男人一起跑销售,以后仰仗她男人的地方多着呢,他们要是跟自己翻脸,年文景还想不想干了?
丁秀原本陪着笑的脸冷了下来:“我装什么好人?
我本来就是好人!
你也知道郑记者是我家的客人啊?
那你现在是干啥呢?
跑到我家来拉一个男同志去你家歇着,你自己听听,这话说出去好听吗?”
姚翠香愣了一下,丁秀这是跟她说的话?
丁秀就站在姚翠香面前,脸上刚刚还陪着的笑脸,眨眼变得凶神恶煞起来,她叉着腰,开口道:“就你刚刚的做派,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姚翠香傻眼了,丁秀这是骂她?
先前她听人说丁秀差点把年立仁的脑袋给砍了,她不信。
后来又听说,丁秀要给年家人水缸下耗子药,吓得年家本家们家里的水缸都加了盖,有的人家还上了锁,她将信将疑。
现在,一向老实本分遇到啥事都会往后躲的丁秀,突然在她面前骂人,还说她丢人?
!
!
!
姚翠香看着丁秀:“大嫂你是疯了吗?”
丁秀:“我疯了?
看看是谁疯了,你在我家的院子里,对着我家的客人拉拉扯扯,究竟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姚翠香跳脚,“丁秀我告诉你,你少胡说八道,谁拉拉扯扯的?”
“谁拉拉扯扯的?
还用我说吗?
当然是你呀!”
丁秀指了指躲在年文景身后的郑好:“你看看人家郑记者,对你又躲又避的,你倒好,拽着人家衣袖不撒手。
青天白日的,你想干啥呢?”
姚翠香疯了,“啊!
你少胡说八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跟你拼了!”
丁秀当时就开始挽袖子,“拼就拼,我还怕你啊?
你都到我家门上指着我家买砖的客户鼻子骂了,我还要给你脸?
给你面子?
什么玩意儿啊?
你欺负谁呢?”
姚翠香一见,立刻朝丁秀冲过来,“你、你不要脸!
你算什么玩意儿呢?
你这不下蛋的母鸡,你连儿子都生不出,你家以后就是个绝户的……”
丁秀抓人头发的动作早已轻车熟路,练得炉火纯青。
姚翠香还在骂呢,她一伸手,就逮住了姚翠香后脑勺的一把头发,猛得往地上一按,开始动手扇脸了。
姚翠香:你个不下蛋的母鸡,你家就是绝户!
丁秀: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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