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开在城外,提供的也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式,虽然滋味一般,分量倒是挺足。
饥肠辘辘的众人此刻也没什么好挑的,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只除了舒颜,她一贯是个爱挑嘴的,只廖廖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周氏见状,颇为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夹了一块鸭肉放到她碗中:“阿颜再吃些,赶路辛苦,你这小猫似的两三口怎么成?
娘知道这菜滋味一般,你不爱吃,前面不远就是扬州府了,等明天进了城再给你寻摸好吃的。”
不等舒颜拒绝,舒大富也夹了一筷子菜过来。
好吧,总有一种饿叫爹娘觉得你饿。
一顿饭很快用完,赶了这么久的路,大家都很疲累,就在小二的带领下去了各自的房间准备休息。
舒颜喝下一杯灵泉,又给自己塞了几颗功效不同的丸子,躺在春杏重新整理好的床铺上,感受着小腹处逐渐强盛的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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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店小二说着说着,神情突然变得猥琐起来:“他们中还有三个年轻娘们儿,尤其是当中那个小姐模样的,老子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咱们……嘿嘿嘿!”
一番话像是点燃了薪柴的烈火,屋里一众人顿时连呼吸都又火热了几分,纷纷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坐在上首的男子。
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当家的”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轻轻一敲:“干了!”
话落,眼神看向店小二身边一名瘦小的男子,“小七,去准备吧,小心动作轻点,别把人惊醒了。”
被他看到的男子点了点头,没说多余的话。
很快,一群人便悄悄地散了出去。
第二天,等到舒颜再次睁眼,已经日上三竿。
见她醒了,春杏有条不紊的上前伺候她洗漱更衣。
“姑娘,昨晚发生大事了,你猜奴婢刚才下楼时听见了什么?”
春杏语气神神秘秘,想说事情却还要卖个关子,小脸上的八卦欲都快溢出来了。
“哦,什么事?
难道是抓到小贼了?”舒颜漫不经心的回道。
“姑娘怎么知道的?”见自己卖的关子不起作用,小丫鬟不禁有些气馁。
见她懊恼地皱着一张脸,舒颜好笑地摇了摇头,“行了,你都快把心思写到脸上了。”
“有吗?”难道自己的心思真的这么好猜?
春杏疑惑地挠挠后脑勺,下意识的绷住了脸上的表情,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又将手放了下来。
随即,一脸佩服地感慨道,“姑娘,咱家老爷可真厉害!”
舒颜挑了挑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一楼大堂里,几个被破抹布塞住嘴巴的男子被缚了手脚牢牢地捆在大堂的梁柱上。
舒大富举着客栈里的粗瓷大碗,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他昨晚擒拿匪徒的英勇事迹,一众听众听的的津津有味,间或有一两个捧哏的。
“舒老爷,你快给咱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帮贼人的破绽的?”
“对啊,俺也想知道。”
被绑在柱子上的几人这时也抬头向这边看来,显然比起在场的吃瓜群众,他们更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露了破绽。
对于大家的捧场,舒大富显然很满意,他捋了把下颌的胡须,端起手中的粗瓷碗喝了口里面的茶水,这才慢悠悠继续往下说。
“当初那小二上菜时,就主动搭话,话里话外都在打听老夫的来历。
于是老夫就顺手试探了他一下,和他说自个儿是从江宁府来的。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说到这里,有人已经听明白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店小二更是如丧考妣,没想到岔子竟是出在了自己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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