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商?”
舒颜不知道舒大富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又提起了海商。
不过她记性一向不错,略一回想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这还要从他们一家子离开汴京入住黑店那晚说起,当时听到几个游商在讨论几家豪商一起组船出海的事情,舒大富还怀疑过这支船队十有網
大宋与辽国可以说是老仇人了,这些年来,边境的摩擦从未断过,私通敌国的事情一旦上面追究下来,怕是李家满门都得遭殃。
“李家的胆子这么大的吗?
他们怎么敢的?”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事情,周氏听得一阵心惊。
“他们有什么不敢的?
自古以来财帛动人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又不只是说说而已。”
这世上虽然也有那种国家有难时选择慷慨解囊的富商,但李家显然不是。
“要我说,像这样的人家,咱们还是离远些的好,免得事发的时候被溅一身血。”舒颜撇撇嘴说道。
换来了舒大富没好气的一个瞪眼。
“这点还用你说,咱家和这些人的交情本来就不深,现在发现了这一点,以后再慢慢淡了就是。”
其他的周氏不管,她只知道一点:“如此一来,有了这么个把柄,便不怕李家的任何一个人出去乱说了。”
与李家的事情比起来,舒颜的事情说破天了也不过就是私德有亏,这里面孰轻孰重,相信李家是分得清的。
“至于这个赘婿的身份、户籍、婚契等就要靠老爷去圆了,咱们早点办妥了也好早点安心。”
舒大富也是这么想的,他略一沉吟,“这个倒不难办,到时候我去找找门路,给衙门里管理户籍的吏员多塞点银子想来问题不大。”
“先弄个莫须有的赘婿出来,再给他报个病亡,事情就妥了。”
“这就好。”听他这么说,周氏也就放心了。
实际上,要在官府的档案里凭空捏造一个人出来,即便是在户籍管理不那么严格的古代又哪是什么简单的事?
舒家也只是有钱而已,却并非是权势之家。
这点周氏想不到,舒颜却是清楚的,她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舒大富,“劳烦爹爹了,明明是女儿行事鲁莽,却要累的爹爹上下奔波,为女儿周全。”
虽然这些问题她自己用些非常手段也能解决,但对于舒大富夫妻毫无原则的维护她无疑是享受的。
既然能做个被人护着的宝宝,她又何必事事都要自己冲锋陷阵呢?
因为忙着为舒颜善后,一家人原定的回程时间又被延后了几天。
随着怀孕日子的增多,舒颜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是孕妇的待遇。
不准跑、不准跳、不准喝冷的、不准吃硬的,在彻底接受了女儿要当单亲妈妈这一设定后,周氏将舒颜彻底地管束了起来。
恨不得压着她一天三顿燕窝的灌,这还不包括一些其他稀奇古怪的禁忌,把舒颜折腾的欲仙欲死。
恹恹的躺在软榻上,舒颜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失去了自由的咸鱼,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丧丧的气息。
如凝脂般的玉手在小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舒颜低头对着肚子喃喃自语:“宝宝啊,娘亲为了你们可真是牺牲了太多。
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啊,娘亲的后半生可就靠你们啦!”
又来了,春杏眼中划过一丝无奈。
先不说刚怀上两个月的孩子听不听得见声音,就自家姑娘这种孩子还没出生呢就指着对方养老的心态就挺让人无语的。
突然有点心疼还未出生的小主子们!
心中思绪万千,春杏面色依旧如常地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燕窝放到舒颜手边,“姑娘,快把中午的燕窝吃了吧,凉了就不好了。”
又来了,舒颜苦瓜脸。
“好春杏,我能不吃吗?”
春杏面无表情,“姑娘,你说呢?”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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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想到都是因为自己做的好事连累了这个小丫鬟,舒颜就有些气短。
自从她怀孕的事情曝光后,起先舒大富夫妻心神被牵扯住,后面又忙着善后,一时倒忘了去追究在整件事中助纣为虐的其他人。
等回过神来,作为舒颜的心腹丫鬟,春杏小丫头不可避免地被周氏针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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