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以黄纸书写的符篆,其上符文流转,整体散发着微微的黄光。
五花也看了过来,待看清舒颜手中的东西后,一双猪眼瞬时瞪得老大。
它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家宿主有时候不是人,但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能狗到这种地步。
为了印证心中的那个猜想,怀着五分好奇、五分对某人的幸灾乐祸,五花颤微微地试探道:“宿主,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舒颜眉头一挑:“怎么,不行?”
语调中是满满的恶意。
瞬间,一股寒意袭上了五花的后脑勺。
好了,确定了,宿主这是真的要被孕期反应折磨到爆发了。
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它当即猪脸一板:“行,怎么不行?
这都是某人该受的。”
舒颜满意点头。
下一秒,符纸凭空消失,马车中的主宠两人嘴角同时浮现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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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汴京皇宫中,不论是前朝还是后宫,气氛都是一片低迷。
前朝,之前还叫嚷着“国不可一日无后”,日日上书请求官家立后的大臣们此刻都很有默契地闭上了嘴,个个安静如鸡,面带担忧。
皇宫内院里,那些往日里忙着争奇斗艳、花招百出想要博得天子恩宠的娘子们此刻也都难得消停了下来,纷纷闭门抄起了佛经。
而引起这一切的原因无他,大宋的官家,刚亲政一年的皇帝赵祯病了,还是得了一种让整个太医院都看不出缘由的怪病。
自两三个月前开始,赵祯就经常会莫名出现恶心、呕吐等症状,期间还时不时的伴随着腰酸背痛、腿脚抽筋等情况。
起先,太医们只以为官家是劳累过度以致风邪入体所致。
然而几番诊治下来没有丝毫好转不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官家的情况肉眼可见变得更加严重了,且还多了个嗜睡的毛病。
没过多久,文武百官和后宫的娘子们就发现,往日里那个脾气温和的官家不见了,他开始变得喜怒不定起来。
往往上一秒还在和风细雨的与人商谈国事,下一秒就有可能转为雷霆震怒。
短短的两三个月,已有六位前朝大臣、四位后宫娘子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理由遭了殃,可谓是将帝王的反复无常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时间,朝中一些原本还端着文人架子想要拿捏一下帝王的大臣都收敛了不少。
只盼着太医院能赶紧拿出个方子来治好官家,让他早日恢复正常。
要是官家再这样下去,他们是真的受不了了!
空前巨大都给到了太医院,太医院上下是有苦说不出。
能进入皇宫当太医的,自然都是医术高超之辈,只说官家身上出现的症状他们哪能一点都看不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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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就因为看出来了,他们反倒更不敢说了。
此刻,官家寝宫福宁宫内,太医院的大小太医们在一一给赵祯把脉后再一次整整齐齐地跪在了的地上。
想到刚才把出的脉案,众太医心中惊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先开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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