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霖身上的蛇毒清干净了,一行人身上的外伤也都好全了,离别,已经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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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出来闲游,多留些日子倒也无妨,只是突然的灾难才让他们偶然到此,亲眼目睹他们消失的人,此刻应是心急如焚地寻找吧!
“公子,我们……该回去了!”晚餐过后,玄月冰照样在庭中闲逛,随时准备与乐趣来个偶遇,莫霖紧随身侧,云翔鹤则陪着玄亦星在另一头玩耍。
“……是该回去了……”玄月冰的嗓间中,竟是带着几分嘶哑,几分不舍,似有万般留恋。
“那……我去与老神医说明,明日一早启程!”莫霖转身离开,留下玄月冰独自信步庭间。
不知不觉间,她又走到了虞寒的冰苑,天色微暗,那小楼中,已经传来隐隐灯光,丝毫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玄月冰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屋前,未经同意就推门而入。
“没人教你进别人房间之间要敲门吗?”虞寒正坐在桌后看书,眉眼微抬,冷冷的目光射来,似是不悦。
“呵呵,刚要抬头敲门,力道过猛,就直接推开了,寒,见谅啊……”玄月冰嘻皮笑脸地应对着,人已经走到沉重的木桌前,那上面随意放着几本医书,玄月冰竟兴阑珊地随后拈了一本翻动着,里面全是些花啊草的图画,还有一些看不太懂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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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看书多没意思,不如……陪陪我?”玄月冰涎着娇媚的笑脸,一点点凑近虞寒冷漠的俊脸,一点也不受他周身的寒气影响。
“女人,你很想死么?”一道细细地寒光闪过,玄月冰只觉微痛,一根银针已经威胁地点在她的皮肤上,力道再重点,便可以染上滴滴血红。
虞寒从她进门那一刻起,便再也无心看书,冷眼看着她堂而皇之地靠近自己,心中已经是懊恼异常,被她放肆接近之后,银针已经反射性地袭上。
这个女人,真不知道危险为何物吗?
“呵呵……人家可不想这么早死呢!
天下间的美男人家还没有看遍,家里的几个人家还没爱够,怎么舍得死呢……”玄月冰吐气如兰,微微抬脸,温热地气息猛地灌入虞寒的耳中,引来一阵颤栗。
“寒,人家的血,你还要么?”虞寒讶然地看着玄月冰媚笑如花,随口而而出的,竟是要送出自己的血。
上一次取血,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测,玄月冰拥有着特殊的体质,她的血,只要与特定的药材同服,便可以解百毒,只是,他现在,还没能找出那些特定的药材,能做的,便只是枯燥的寻找。
留下她的血样,似乎是必然。
“你……预备留多少给我”虞寒的声音凉凉地袭来,带着一阵轻风拂过玄月冰颈间的皮肤,带来阵阵骚痒,惹得她轻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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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想要多少呢?
不要让人家失血过多哦!
霖和小鹤鹤会伤心死的!”似是毫不在意,却又在无形中设下限制,玄月冰已经将手臂抬高,呈现在虞寒的眼前。
“请吧,小神医!”玄月冰笑颜逐开,那样的毫无防备,可是,虞寒心里却充满了不真实,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报答小神医的救命之恩,还是有着其他的原因。
下意识的,他宁可希望是那些未知的原因。
心中隐隐升起一股烦躁不安,又似是一股怒意,虞寒闪电抽出腰间的小刀,一道白光闪过,玄月冰甚至未感觉到一丝疼痛,小臂处已经划上一道红影,殷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往外奔涌,尚未来得及掉落,一个小巧可爱的白色瓷瓶将它们接住,片刻之后,已经汲满一瓶。
虞寒迅速处理好自己制造的伤口,末了,在上头抹上一层清凉馨香的药膏,“嗯,好香……这是什么?”玄月冰对自己的伤口没什么兴趣,倒是被这清香的药膏吸引了注意力。
虞寒心里轻骂着,奇怪的女人!
“雪花膏!
对疤痕有奇效,你喜欢,拿去好了!”这是虞寒自制的去疤灵药,采天雪山雪莲制成,世间仅此一瓶,他却是毫不在意地送给了玄月冰。
“谢谢寒,你对我真好,放心,人家不会在身上留下疤痕的!”玄月冰笑得一脸暧昧,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虞寒的大腿上,抬手轻抚着他的脸庞,温柔摩挲之间,情愫暗生。
虞寒静静地看着玄月冰,不知是无话可说,还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天生性情冷淡,极少与人亲近,随时散发的寒气,也让别人不敢轻易靠近,只有这玄月冰,几次三番挨近自己,此刻,她的颈间甚至还有他设入的威胁。
“不要忘了我哦……”玄月冰的唇轻轻开合着,若有似无地接近虞寒的唇,他已经可以感受到那暖暖的气息,可是,似要故意折磨他一般,那抹气息若即若离,惹得他心痒难耐,却又总在最后关头撤开。
这个女人,想玩是吗?
虞寒心中发狠,准备俯头给她狠狠一击,却不料,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虞子西蹦了进来,看着虞寒和玄月冰暧昧姿势,先是一愣,然后迅速恢复平静,微垂着小脸,“师兄,师傅有事找你,请你马上去他的药房一趟!”说完,虞子西转身离开,还顺手带上了门。
“……”虞寒气闷地看着已经合上的门扉,心中的念头被打得七零八落,恶狠狠的视线落到玄月冰的脸上,仿佛要将她的脸看出几个窟窿来。
都是这个可恶的女人!
第二天清晨,早早用过早膳,玄月冰一行人已经来到谷口,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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