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丁寡妇一家来到这里之后,灾难每年都有发生。
年前我得神的指示,我村即将有大的瘟疫发生,原因的有不洁之人败坏我洗剑村的风水。
今日丁寡妇在家人私自与陌生男子幽、会,此等伤风败俗不敬天理之事,实乃万恶不赦。
今日我代表全村行驶生杀大权,以儆效尤。”
老族长正要替龙儿申辩,却被大祭师一口堵死。
“下油锅!
下油锅!”
洗剑村的那些村妇一声高过一声。
只要不关自己,哪管别人死活。
在这百无聊奈的人生当中,正要去生出一些事端来,打发着无聊的光阴。
何况眼前正有这么一场好戏。
无论丁寡妇怎么竭力的申辩,可这声音都过于渺茫。
她看到了一双双杀人的眼睛,一张张虎狼一般的恶口。
“族长,时辰到。
该行刑了!”
、大祭师提醒坐在台下的老族长。
他知道这老族长懦弱无能,早有取而代之之意,可有不好明目张胆,只好拿他出来做个摆设。
听到大祭师的话,众人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看着这个瘦削的可怜巴巴的老族长。
“这!
!”、
老族长一时窘迫了。
这伤风败俗的事理应该处罚,只是这抓人之后一不审,二不问,就直接下油锅,这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族长,这等奸、淫之辈,难道不应该下油锅,难道让我们为他们承受老天的处罚不成!
乡亲们,你们说说!”
“下油锅!
下油锅!”
众人的声音震耳欲聋,振聋发聩。
老族长拿起行令签干枯的手不停的抖动。
那肥胖的大祭师一把从五尺高的升天台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族长的手,往前一甩,
“行刑!”
行令签落到了地上。
丁寡妇一看求生无望,对身边的龙儿说道:
“龙儿,别怕!”
说完自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眶流出了两行冰冷的泪水。
就在行刑者准备砍断绳索之时,只见西南窜出一大群狂吠暴怒的野狗,为首的正式丁寡妇的苍獒。
它带领野狗风一般的冲了过来,人群一见,四散逃出。
就连那行刑的刽子手也吓得扔下钢刀逃命去了。
大祭师一见场面混乱,也只得大声呼喊:
“诸位父老,不要惊慌!”
其实自己也吓得两股战战,地上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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